可真要一走,到時候大戰軍功哪還能輪到自己?
所以蒙秋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楚,需要打仗的時候絕不能慫!
但是平日裡各種戰略討論,話一定要少!
畢竟自己不是楚王心腹,萬一說錯了怎麼辦?
魏延神色凝重道:“中山郡毗鄰太行山,而曹洪帶兵駐守盧奴城這麼久,手下兵馬肯定也會入山查探。”
“末將以為,張將軍想要帶兵途徑太行山機會不大。”
“更大可能,還是要從上黨和太原郡等地北上,繞道雁門和代郡一線,然後才能南下!”
黃忠點頭道:“太行八陘,大都是羊腸小道。”
“地勢險要之下,曹洪隻要派出小部分精銳扼守要塞。”
“我軍大隊,就很難通行。”
“可文遠所部久久不能至,咱們就要一直枯坐城外!”
“有鑒於此,老夫現在倒是有個想法,不知文長以為如何?”
魏延抱拳道:“還請老將軍示下!”
黃忠笑道:“文遠帶兵趕到之後,盧奴城攻勢就要展開。”
“但是我軍對於城中防禦,可謂一無所知。”
“要不咱們趁著文遠還沒到,先出動小股兵馬試探性進攻一番?”
“如此一來,等文遠趕到之後,也能抓住敵軍破綻進行針對!”
盧奴城外,黃忠手下一共有兵六萬人。
但是盧奴城內,曹洪手下隻有守軍三四萬而已。
黃忠雖然不敢真的展開強攻,可調動一部分兵馬進行試探還是可以的。
聽到黃忠此言,魏延神色肅然道。
“老將軍此計,確實可行。”
“但是我軍出發之前,大王已經再三交代,不可以輕啟戰端。”
“所以想要執行此計,末將以為咱們可以派人去往河間郡一行。”
“得到主公允許之後,才能進行試探!”
城外枯坐這麼久,其實魏延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但是軍令如山,在沒有呂布明確命令的情況下,魏延絕不會讓黃忠真的帶兵攻城。
哪怕是試探性進攻,也不行!
黃忠點頭道:“這是自然,老夫這就給主公寫信!”
“如果大王允許,咱們就依令行事。”
“若是大王不許,哪怕等到秋天冬天,老夫也不會衝動行事!”
軍功這東西,早晚都能有。
可一旦違抗軍令擅自動兵,到時候失信於上。
從今往後,哪裡還有什麼獨自領兵的機會?
這裡頭孰輕孰重,黃忠當然拎得清!
兩人一番商議之後,黃忠立即書信一封命人送往河間郡。
建安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樂成縣。
這段時間以來,呂布一直待在大營之中引而不發。
渤海郡那邊,曹軍正在調動民夫抓緊時間往南皮城中送東西。
對於敵軍動作,呂布當然也看在眼中。
但是考慮到敵軍兵力太多,所以並沒有讓高順輕舉妄動。
反正曹軍那邊在恢複元氣,賈詡的計劃也在按部就班執行!
等到曹仁退走的時候,自然能夠讓他們大敗一場。
這一日,呂布正在和軍中諸將商討軍務。
李俊忽然步入帳中,然後略一抱拳道。
“報~!大王,盧奴城黃將軍有書信送到!”
呂布笑道:“文和以為,漢升在信中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