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下方,太史慈才不管他們如何自欺欺人。
投石機持續壓製城頭,幾十架衝車來回搬運。
等到中午時分,終於成功填平前方壕溝!
沒了壕溝阻攔,楚軍士卒就可以直抵城下!
看到前方城頭之上,一個個全身戒備的高句麗士卒。
太史慈繼續喝令道:“投石機繼續壓製城頭,弓箭手向前配合壓製!”
“把井瀾推上去,直抵城下!”
“後方攻城梯開始準備,聽我號令再行發動!”
聽到太史慈吩咐,五座井瀾很快組裝完畢。
幾十名健卒或推或拉,不斷朝著城牆接近!
城頭之上,不少高句麗士卒直接嚇得麵如土色!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根本就沒見過井瀾這種龐然大物!
金嚴武冷聲道:“不必慌張,不過是漢軍攻城手段罷了!”
“傳我軍令,火油準備,火箭準備!”
“一旦敵軍井瀾靠近城牆,立即動用火油直接焚燒!”
大將邊守一頗為不解道:“將軍,井瀾這東西,建造極為不易。”
“楚軍從襄平城一路遠道而來,軍中上下估計也不會儲備太多。”
“為何敵軍主將,一開始就把這等大殺器推出來了?”
金嚴武沉聲道:“第一,楚軍此來受限於糧草不足,沒辦法堅持太久,必須出動大型攻城器械速戰速決。”
“第二,楚軍兵少我軍兵多,想要試探進攻就要拿人命去堆。”
“太史慈不敢折損太多士卒,那就必須想辦法展開軍械優勢!”
“不管敵軍如何來戰,咱們見招拆招就是!”
說起來,此戰也是金嚴武打的最憋屈一回!
本部大軍內外相加,至少還有七八萬人!
可楚軍這邊呢?最多三四萬就頂天了!
明明是兩倍於敵的兵力,卻被人家給壓的龜縮在城不敢主動出擊!
邊守一抱拳道:“末將明白了!”
城牆下方,楚軍井瀾已經越來越近了!
但是在距離城牆還有一箭之地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然後一個個楚軍士卒,順著井瀾後方木梯直接往上爬!
等他們上到井瀾最上方之後,立即豎盾在前,朝著城頭之上放箭!
投石機扔出去的石彈,沒辦法仔細瞄準。
所以城頭之上的守軍,並不慌張。
可楚軍弓箭手一下爬到井瀾之上,甚至要比城頭還高出一線!
沒了視野盲區,可以瞄著城頭之上的守軍放箭!
他們這麼一動手,城牆下方的楚軍弓箭手也跟著發動!
一時之間,城頭之上箭雨密布!
金嚴武立即喝令道:“盾牌手全力護衛,投石機換成火油罐!”
“給我瞄準敵軍井瀾,全力發射!”
“火箭準備,一旦火油罐扔出去立馬緊隨其後!”
該死的漢軍,他們哪來這麼多詭計?
投石手想要在石彈和箭矢交攻之下瞄準井瀾,其實並不簡單!
所以金嚴武這邊一下令,城上守軍立馬開始準備起來!
城牆下方,太史慈可不給他們從容布置的機會。
看到前方城頭已經被壓製,立馬喝令道。
“攻城梯向前,準備登城!”
隨著太史慈一聲令下,十來架攻城梯立馬迅速靠近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