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抱拳道:“將軍,末將帶兵巡城之時,發現城北有漳河流經。”
“而當年曹軍破鄴之戰,也是利用大水漫灌的法子。”
“所以眼下之局,要不咱們乾脆也效仿此計?”
“隻要大水一衝,城池必破!”
“反正這城中上下,都是曹軍心腹,哪怕全淹死了也無妨!”
袁紹身死之後,袁尚跟曹軍在河北互相拉扯。
後來曹軍破黎陽,一路向前猛攻鄴城!
當時郭嘉用計,準備放水淹城。
而袁尚為了防止坐困孤城,不得已之下帶兵跑路。
結果被曹軍圍追堵截,損失慘重。
眼下之局既然強攻不成,所以黃忠就想著故技重施!
但是徐庶搖頭道:“眼下之局,跟曹軍破鄴情況不一樣。”
“一來,現如今才三月中旬,漳河流量不大。”
“就算咱們引水至城下,也沒辦法直接灌入城中。”
“二來,袁尚當初還有河北大部,所以他就算舍了鄴城不要,還能繼續向北轉戰各郡。”
“而張合受命鎮守鄴城,本就是存了必死之心。”
“就算他坐困孤城也不在乎,所以這招對他沒用!”
城中有糧有兵,張合也不會主動突圍去送死。
所以放水淹城的法子,很難執行。
趙雲開口道:“當初盧奴城之戰,我軍為了破城而積石為山。”
“現如今鄴城防禦堅固,一時半刻也無法強攻破城。”
“要不咱們調動投石機在城外堆土,想辦法直至城頭?”
“如此一來,或許能夠一鼓作氣攻破城池?”
徐庶再次搖頭:“當初在中山郡地界,是因為靠近太行山,采石運輸都比較方便,所以才能堆石為階。”
“可想要積土為山,就太過耗費時間了。”
“哪怕此計能成,也要耽誤許久。”
“最關鍵的是,此計隻能增加我軍破城的把握而已。”
“並非計劃得成,就能直接破開城池!”
高順沉聲道:“依元直之計,又當如何?”
冀州九郡,九成以上轄地都被收入囊中。
眼看著就剩下最後一座城池了,居然有些束手無策!
哪怕大王不催,高順自己心裡頭也有些著急啊!
看到高順神色凝重,徐庶笑了笑不答反問道。
“將軍以為,咱們為何要打鄴城?”
徐庶這話一出口,高順頓時一愣。
然後下意識開口道:“當然是因為鄴城乃曹軍在河北最後據點,隻要打破城池,就能放心南下橫渡黃河!”
徐庶開口道:“我軍在冀州,總兵力超過二十萬人!”
“而鄴城這邊,不過是孤城一座罷了。”
“至於張合手中,頂多也就萬餘兵馬。”
“如果我們舍下鄴城不管,大軍渡河之時,張合又能如何?”
高順沉聲道:“我軍渡河之時人多勢眾,張合當然不敢有所動作。”
“可我軍渡河之後,主力大軍必然傾力向前。”
“黃河以北留守之兵,不會太多。”
“到時候張合帶兵出城,四處偷襲後方軍需糧道。”
“如此一來,豈不是要危及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