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那邊,張遼還在帶兵趕路,一時半會兒沒有新消息。
遼東之地,甘寧帶上徐庶和趙雲立即動身。
而呂布親自催動大軍緩緩向前,直達黃河一線!
建安十七年,五月初六,濮陽。
去年底曹操和曹仁退走之後,並沒有立即返回許都。
因為曹操病情太重,誰也不敢讓他繼續長途跋涉。
所以渡河之後,就先在濮陽城之中慢慢修養。
在軍中醫師全力救治之下,好不容易熬過冬天。
曹操這邊,也終於稍稍有些病情好轉。
不過他這個病情好轉的程度,著實有限。
如果真要受到什麼大刺激,說不定還是過不去!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曹仁幾乎全部接手軍中事務。
也隻有一些重大消息,才會給曹操這邊奏報一番。
鄴城失守,曹軍在河北最後一塊轄地也徹底丟失。
這麼大的事兒,曹仁收到消息之後隻能戰戰兢兢前來通報。
太守府議事大廳之中,曹操正靜靜躺在軟榻之上。
當曹仁奏報完畢之後,這才開口道。
“鄴城被破,儁乂戰死。”
“城中兵馬,一共逃回來多少?”
曹仁麵容苦澀道:“城破之後,敵軍騎兵又在河水北岸全力阻擊。”
“除了幾十名水性較好的士卒,強行渡河逃過一劫。”
“其餘將士們,全都被殺被擒!”
曹操沉聲道:“楚軍主力拿下鄴城之後,又如何動作?”
鄴城被破,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所以這個消息,並不會讓他心中泛起太大波瀾。
唯一可惜的是,楚軍用兵詭詐,居然沒有進行強攻!
曹仁抱拳道:“敵軍拿下鄴城之後,高順所部繼續往南。”
“巨鹿郡方麵,呂布同樣催動大軍向前。”
“觀其行跡,應該是準備在黃河北岸進行集結,伺機渡河!”
曹操卻沉聲道:“公達,仲德,你們怎麼看?”
荀攸拱手道:“屬下以為,呂布此舉極有可能是為了給我軍施壓。”
“至於是否真的準備渡河,還未可知也!”
曹仁不解道:“荀先生何出此言?”
楚軍渡河的唯一障礙,就是鄴城。
現如今鄴城被破,接下來當然是大軍渡河,這有什麼不對?
荀攸解釋道:“楚軍渡河之戰,必然會傾儘全力。”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現如今楚軍兵多,我軍兵少,敵軍已經占儘人和。”
“但天時地利,卻不在於楚軍。”
略一停頓之後,荀攸繼續道。
“眼下已經五月上旬時節,即將入夏。”
“而入夏之後雨水增多,黃河河麵同樣會更加寬廣。”
“相比於此時渡河,等到入冬之後黃河冰封才是更好的選擇!”
曹洪不解道:“既然楚軍不準備渡河,呂布為何又要大軍前壓?”
荀攸開口道:“一來,是為了探查河道,尋找最適合渡河之處。”
“二來,也是為了給我軍增加壓力。”
“至於其三,或許還有其他目的,不想讓我軍從中作梗。”
“所以這才戰場前壓,騰出兵力對付後方!”
曹仁若有所思道:“軍師是說,鮮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