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軍騎兵和三韓之兵,很快就能直達丸都城。
所以崔玄策出城之後絲毫不敢耽擱,直接快馬直奔扶餘部落!
建安十七年,六月初八,扶餘王城。
崔玄策等人一路狂奔,終於在楚軍攔路之前成功入城。
從丸都城到此處,原本至少也要四五天才能到達。
可崔玄策全力趕路,硬生生把時間給縮短了一兩天!
入城之後,甚至來不及有所歇息,就直接請見。
大殿之內,扶餘王尉仇台端坐於最上首,王子呼列台立於階前。
雙方敘禮畢,呼列台主動開口道。
“不知使者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尉仇台雖然是扶餘之主,可他年紀已經很大了,幾乎不能管事。
平日裡國中事務,基本上都是由其子呼列台代理。
崔玄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對呼列台率先開口並不意外。
“王子殿下,外臣此來,是想要聯合咱們扶餘各部一起對抗楚軍!”
呼列台麵色一沉,然後立即搖頭道。
“如果是平常時候,咱們雙方互相助力倒也罷了。”
“可眼下之局,公孫康已經被楚軍拿下。”
“這遼東之地,也被楚國徹底掌控。”
“太史慈麾下大軍數萬,我們扶餘國根本惹不起!”
“所以此番大戰,請恕我們不敢插手其中!”
如果楚軍沒有占據遼東,還是公孫康掌握此地。
扶餘人和高句麗互相聯合,或許還能抗衡一二。
可楚國上下帶甲幾十萬,這個兵力實在太恐怖了!
貿然介入,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崔玄策拱手道:“王子殿下以為楚軍強盛,扶餘國不能介入其中。”
“可外臣卻以為,正因如此,咱們才必須緊密聯合。”
“否則的話,恐怕你們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呼列台冷聲道:“笑話!楚軍東進,是為了攻打丸都城。”
“我們扶餘各部隻要老老實實不動手,又豈能招惹禍事?”
崔玄策肅然道:“王子殿下可曾聽聞,唇亡齒寒這句話?”
“想當年公孫度和公孫康父子實力有限,所以他們隻能局限於遼東。”
“可如今楚軍強盛,以呂布的野心,又豈能容忍我等繼續遊離於外?”
“所以楚軍東進,確實是為了攻打丸都城。”
“可一旦高句麗滅國,下一個,會輪到誰?”
說白了,公孫父子當年的發展重心,一直局限在幽州地界。
可楚國上下,已經占據大半個中原朝廷!
以呂布的手段,擊敗曹劉不過隻在早晚之間。
到時候楚軍強盛無人能製,扶餘人又豈能獨占其身?
聞聽此言,呼列台也一時沉默下來。
半晌之後,這才沉聲道。
“打不過我們難道還躲不起?扶餘各部本來就是遊牧而居。”
“如果楚軍一再相逼,頂多我們繼續往外遷徙。”
“隻要離開幽州附近,楚軍再強又能如何?”
崔玄策歎息道:“楚軍下幽州之後,軻比能也是這麼想的。”
“為了避禍,甚至率領部落一路遷徙至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