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龐德叫陣,韓烈深吸一口氣跨步向前。
一直走到拒馬樁之後,這才慢慢停下腳步。
“韓烈在此,龐將軍又待如何?”
韓烈坐鎮潼關,龐德坐鎮長安一線。
算起來,兩人也算是老對手了。
可龐德之前幾番試探,都是在佯攻潼關,根本打不到城頭上。
所以兩人之間,當然也沒交過手。
看到韓烈現身,龐德笑道。
“今日之局,本將身後有兩萬大軍隨時可以發動進攻。”
“在潼關西麵,還有一萬軍也在枕戈待旦!”
“貴軍進退無路,已被我軍徹底包圍!”
“不知韓將軍,準備如何收場?”
韓烈神色凜然道:“潼關西麵防禦堅固,彆說一萬軍來攻,就算十萬大軍也休想攻上城頭!”
“至於東麵防禦,自有本將親自帶隊拚死力戰!”
“大丈夫從軍,不過一死而已,有何懼哉?”
潼關這地方,是阻止楚軍東進的重要關隘。
若非深受信任之人,曹操又豈敢讓他為主將坐鎮一方?
所以哪怕此時局麵腹背受敵,韓烈也未想過,主動投降!
聞聽此言,龐德笑了笑繼續道。
“潼關之內,總共不過五千軍而已!”
“可本將在東西兩麵,至少有三萬軍隨時都能投入廝殺!”
“西麵城關,確實很難攻打。”
“但東麵布置,真能擋得住本將麾下兩萬精銳?”
“韓將軍若是不想拖著關內五千軍一同赴死,早早歸降便罷!”
韓烈本人是曹操心腹,肯定不會投降的。
但是潼關之內五千守軍,怎麼可能全都視死如歸?
龐德出發之時,法正就已經特意交代過了。
所以他此時跟韓烈搭話,就是為了在無形之中。
將韓烈個人,和潼關之內五千軍給擺在對立麵上!
果然,聽到龐德此言。
韓烈再次厲聲道:“大丈夫既食君祿,自當忠君之事!”
“本將麾下隻有戰死之鬼,絕無投降之兵!”
“想要勸降,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龐德也不動氣,隻是心平氣和開口道。
“楚王殿下席卷河北,正欲橫渡黃河!”
“至於河南布防,不過是土雞瓦犬罷了!”
“一旦大軍渡河之勢得成,早晚掃平天下!”
“若爾等此時歸降,本將可以做主,饒你們不死!”
“可真要負隅頑抗,非要逼著本將帶兵強攻。”
“打入關城之後,雞犬不留!”
龐德這話一出口,原本就神色緊張的關內士卒,又嚇得猛一哆嗦!
冀州那邊局勢如何暫且不說,至少潼關這邊,楚軍已經占據絕對優勢!
東麵布防過於倉促,甚至連普通營寨都不如。
一旦楚軍強攻,肯定不能久撐啊!
難道真要等到他們打進來,平白無故送了一條命?
韓烈咬牙道:“龐德,你休想亂我軍心!”
“若有不服,隻管調兵來攻就是了!”
“本將手中大刀,第一個先砍了你!”
韓烈這會兒,也是滿心無奈。
敵軍前後合圍之勢已成,這關內將士,肯定心驚膽顫!
隻要自己稍有示弱,恐怕立馬就有人圍上來想要勸說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