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跟龐德都知道,洛陽城破,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所以兩人會師之後,先行安營紮寨。
從兵力分布上來說,兩人都是各自麾下大軍主將。
但是論官職高低,魏延這個安北將軍,要比龐德高出一級。
所以會師之後,以魏延為主將,龐德為副將!
建安十七年,十月十五,楚軍大營已經基本安紮妥當。
為了防止徐晃帶兵,往東突圍。
魏延直接把本部大營,就安紮在洛陽城東!
營寨立穩之後,魏延這才帶著軍中諸將,直抵城下!
雖然按照計劃,是否強攻洛陽城,還要等待楚王軍令。
可若能提前勸說鐘繇徐晃主動投降,這也是大功一件麼?
所以魏延跟龐德一番商量,直接領兵向前,城下喊話。
洛陽城東,一個個楚軍士卒,全都是精神抖擻!
魏延所部兵馬,有成功拿下河南尹的功勞。
而龐德這邊,同樣是有渡河之勝,又拿下潼關和弘農郡!
功勞簿上,大家全都是姓名在記!
若能更進一步拿下洛陽,那豈不是功勞更大?
所以楚軍士卒,全都是望戰心切,恨不得直接強攻!
相對而言,城頭之上的曹軍士卒,一個個全都是神色緊張。
若不是鐘繇跟徐晃久鎮洛陽,足以威懾城中軍將。
城頭守軍看到城下這麼多人,早就嚇得戰戰兢兢了!
城池下方,魏延對著城頭之上朗聲道。
“楚國安北將軍魏延,立義將軍龐德在此!”
“請鐘公,徐將軍出來答話!”
城頭之上,鐘繇此時眉頭緊皺。
魏延跟龐德出來喊話,用腳跟後都能猜到他們倆是想要勸降!
可自己若是不出麵,豈不是提前弱了軍心士氣?
所以一番考慮之後,鐘繇還是麵色複雜開口道。
“老夫鐘繇在此,魏將軍有何話說?”
魏延笑道:“敢問鐘公,洛陽城內還有多少軍兵守衛?”
鐘繇冷聲道:“洛陽城內,還有正兵五萬,再加上青壯數千!”
“將軍若是想要強攻,儘管調兵來戰就是!”
城中守軍,隻剩下不到三萬人,再加上三千多青壯而已!
可此時此刻,鐘繇當然不會跟魏延說實話!
聽到鐘繇滿口胡言,魏延也不著惱。
隻是繼續笑道:“那敢問鐘公,城內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鐘繇繼續胡吹大氣:“城中糧草堆積如山,錢糧軍械多不勝數。”
“河南尹十幾年積蓄,儘在此處!”
“足夠五萬大軍和滿城青壯,繼續吃喝一年有餘!”
“哈哈哈哈!”魏延大笑道:“那敢問鐘公,可知兗州局勢如何?”
城中兵馬,可以確定應該不足三萬人!
至於城中糧草幾何,肯定也沒有鐘繇吹的這麼多。
不過魏延也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驗證鐘繇瞎吹。
所以直接轉換視角,把事情扯到黃河一線!
聞聽此言,鐘繇神色冷然道。
“兗州之地,有丞相親自坐鎮。”
“更有朝廷兵馬幾十萬,在全力布防。”
“你們若是真有渡河本事,何必還要遲疑不前?”
魏延朗聲道:“河南布防,確實頗為緊密。”
“可冀州之地,現如今有大軍三十萬陳兵在野!”
“隻要楚王一聲令下,入冬之後,很快就能馬踏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