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這話,呂布聽了之後先是微微一愣。
片刻之後,這才心中歎息一聲,暗自反應過來!
在自己印象之中,龐統魏延跟法正,一個比一個桀驁不馴。
可如今局麵,魏延方才居然主動自謙。
而法正對於鐘繇這事兒,也是隻負責份內之事說降即可。
除此之外的其他事宜,根本不願意插手其中!
看來平日裡稱孤道寡,終有一日,真的孤寡其人了!
不過好在張遼高順,還有陳宮鄧同等人,不會顧忌這麼多。
法正不願意開口,呂布隻能將目光轉向賈詡。
賈詡笑道:“主公是想要鐘繇人在前方,還是後方?”
呂布思索片刻道:“後方事務,大都安排妥當了。”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算少。”
“本王想要鐘繇,在前方任職!”
勸降鐘繇的最大意義,就是利用他的身份和名望。
讓兗州、豫州包括青徐之地的世家百姓不再繼續反抗。
他在前方任職,才能發揮更大作用。
真要是留在後方不聲不響,自己何必苦苦勸其投降?
賈詡拱手道:“既如此,屬下建議主公任其為兗州安撫使!”
“主要職責,就是跟地方世家一起行動。”
“一方麵配合我軍穩定地方,另一方麵,也能讓後方曹軍都看著。”
“連朝廷如此倚重的鐘元常,都已經投效楚王。”
“這中原之地,他們還要如何固守?”
法正覺得,伴君如伴虎,所以不敢多言。
這種想法,其實也沒錯。
因為楚王呂布,如今需要考慮到各種問題,跟以前大有不同。
但是法正投效時間比較晚,他和楚王之間有君臣關係,卻沒有多少主君和臣屬的情誼。
但是賈詡這邊,情況又不一樣。
一來,當年他和張繡投降之時,是呂布最需要人手的時候。
二來,鐘繇如何安排,這件事情他的建議並無私心!
所以呂布問起,賈詡可以毫不遲疑就作答。
呂布點頭道:“既如此,就依文和之計安排!”
楚軍主力渡河完畢,曹操已死。
許都城內,就算天子劉協還能繼續隱忍,曹丕也能奮發圖強又如何?
這天下大局,已經不是他們所能繼續左右了!
鐘繇出任兗州安撫使,也能更進一步摧毀敵軍信心!
看到鐘繇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魏延頗為好奇道。
“主公,徐晃寧死不降。”
“不但法軍師毫無辦法,就連末將也不能說服於他。”
“不知主公有何妙計,準備迫其歸降?”
濮陽到洛陽,一路行來六百餘裡。
法正跟魏延一路奔波,當然不可能來到就走。
按照正常流程,他們也要在濮陽城休息一兩天,然後再趕回去。
而魏延這邊,也確實有些好奇呂布想要如何收服於他!
呂布笑道:“你覺得徐晃不願投降,最大問題是什麼?”
魏延思慮片刻道:“一來,是他對朝廷忠心耿耿?”
“二來,是他投奔朝廷之後,曹操待他不薄?”
“至於其三,或許是他擔心後方家眷受到威脅,所以這才不肯投降?”
呂布笑了笑,然後對賈詡開口道。
“文和以為,這幾點是是否關鍵?”
賈詡拱手道:“第一,徐晃乃楊奉麾下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