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幾乎有工會從無到有的一切。
一股仿佛來自千年前的古老氣息撲麵而來。
維萊卡走到側麵,發現四周牆壁並沒有裝飾,是最簡單的自然的石壁土牆。
這是一個石窟。
石壁上刻滿滿了壁畫和印記,用的幾乎都是維萊卡完全看不懂的符號和語言;回到中路,身前不遠處的一個玻璃櫃子裡安置著一本厚厚的帶著古老封裝的書冊。
維萊卡認出了這是什麼。
一本法典,上麵書寫著這個古老組織的所有秘密,所有文化和所有起源。
她突然意識到,這裡在之前一定是一個藏身處。
在沒有發達的搜索定位科技的時代,隱藏組織的創立者們,領袖們。
崇山,丘陵,甚至日後建造的這座巨大城堡也隻是為了隱藏地下這些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一個世紀複一個世紀的陰謀、殺戮和無法被原諒的罪惡。
沒人知道嗎?
不可能。
隻能說,知道的人選擇了視而不見。
集團,組織,政府,國家,全都如此。
為什麼?害怕嗎?
可能。
工會的報複可是很恐怖的,下決定的人沒有把握能將工會斬儘殺絕,這說明他們比起執行‘正義’,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但不止如此,如果單純隻是恐懼,那麼早晚有一天會有一個瘋子站出來不顧一切。
恐怕,還有相當多的人認為它的存在是必要的。
總會有用正常手段無法戰勝的但是卻必須戰勝的敵人,總會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仇家;
頭頂有想要燒掉的翅膀,腳下有要碾碎的絆腳石,身邊有能威脅到自己的競爭者。
一個人越有權力,危險也就越大。
它在那裡,沒準哪一天會被用到。
這不是比需要時卻無路可循要好得多嗎?
一個戴著麵具的人影從右側的黑暗中突然顯現。
維萊卡仍處在高度的警惕之中,立刻迎過去幾發子彈。
但子彈穿透了人影,命中了遠處的古老牆壁。
維萊卡這才發現那人影站在一台扁平的投影車上,是模擬影像。可能是黑暗模糊了其輪廓,維萊卡才信以為真。
“來者報上名號。”影像發聲的同時,幾台戰鬥機器同時從四周的黑暗中湧出來,將維萊卡包圍。
同時,維萊卡拿出了一枚炸彈,立刻說,“彆再靠近了。這不是普通的炸彈,是專門用來對付地下設施的熱壓彈。它能將這裡變成廢墟。不,可能會連廢墟都毀掉。”
戰鬥機器停止了包圍。
影像中的高大男人再次開口,聲音蒼老,但充滿力量和一股曆經滄桑的氣息。“一上來就是威脅。你是來同歸於儘的?”
“不,如果真的要個理由的話,我是來談判的。”維萊卡說,“我們最好快點進入正題。”她將炸彈高高舉起,按下了倒計時按鈕。倒計時啟動。
影像中那張帶著麵具的臉沉了下來,雙手不由自主的抓了一下,顯得十分惱怒。他似乎很不習慣威脅,隔了十幾秒才回應。“要談什麼?”
“撤回對我那兩個同伴的圍攻和追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