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急忙轉身躲開,但慢了一步,被一塊水泥狠狠砸中了後腳,將皮肉裡麵的骨頭壓碎。
管事慘叫一聲,栽倒在地,連滾帶爬,總算逃到了崩塌範圍之外。
痛苦未定的管事急忙回身,餘光中發現有一個身影從上麵掉了下來,砸進了濃密的塵埃中。
但上麵那人的死活對他根本無所謂。
管事發現……那個該死的女人正透過煙霧盯著他,嘴角掛著魔鬼的笑容。
此刻,他們肯定都不會管周圍發生了什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
管事抬起槍口剛想射擊,兩根手指便被女人射出的子彈切斷。
又一聲慘叫,手槍也掉到了雙腿間。
管事用另一隻手去拿,但下一發子彈又將他另一隻手打爛。
怎麼能這麼準!管事發出絕望的慘叫。
泰莎走近管事。
她上身幾近裸露,腰下的遮擋寥寥無幾,但似乎毫不在意。
她一腳將管事踢倒,接著跨到他身上,問:“你們老大藏在哪兒?”
有四周火焰的劈啪和其他人的慘叫聲奏樂,這疑問仿佛來自地獄。
但管事沒有回答,他多年為老大做事,緘默原則已經深深刻進了腦海。
砰。一發子彈貫穿了管事的大腿。
更淒慘的叫聲。
泰莎又問,“你們的老大叫什麼名字?”
要死了……
但不能說,保持緘默,保持緘默……
砰。一發子彈貫穿了管事的另一條大腿。
已經不成形的……呻吟。
“去你……”
沒說完這句話,管事便睜著眼睛去了,死在絕望和劇痛之下。
泰莎站了一會兒,接著衝著那痛苦的表情打完剩下的子彈,然後,邁步走出火海。
她回頭望了一眼,一個身影似乎抱著什麼東西在墜落的瓦礫中尖叫慟哭。
泰莎冷笑一聲。
人們往往失去後才懂得珍惜,這樣的人什麼也留不住。
……
二十分鐘前
張豪耐心陪著春曉雨走了一圈又一圈,幾乎都快把公園所有地方走完兩遍了。
他聽著少女在有些害羞,又試著自己給自己打氣的矛盾中講述一個又一個故事,有她和爸爸的,和閨蜜的,和同學的。
這天晚上是張豪覺得自己聽故事聽得最多的,比任何時候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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