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蔽,躲藏。
除了戰鬥之外,這可能是張豪最擅長的技能了。
所以,即使在落荒而逃的過程中,他也能保證自己不被發現。
他逃出來了,而且確定沒被看到正臉。
但根本不值得慶幸,他剛剛經曆的是自己造就的災難。
而且,他來的目的本是要結束這一切,但結果卻根本天差地彆。
沒有結束,沒有進展,他隻是看到了真相,但卻對真相帶來的後果無能為力。
他甚至開始對自己最後那決絕的決定後怕起來,不敢想象剛剛要是真的開槍了會怎樣。
一想到這些,張豪就開始渾身顫抖。
後背肩胛骨上的傷口一陣冰冷和酥麻。
他不知道香奈兒用什麼擊中了他,總之不是子彈。
威力不太大的電擊,還是讓人短時間內綿軟無力的麻醉彈?
這兩種都是市麵上買得著的女性防身武器,香奈兒有一個並不過分。
張豪從原路逃出小區,翻過保護護欄,走上河流堤壩上的綠地。
這一片樹林和草地是城市內的保護景觀,一直都是禁止入內的。
張豪隻要沿著這條路走,就能躲過大部分的人流和監視。
但他越走越慢,腳下越來越沉,終於,他停下了。
不是因為走不動了,而是一股瘙癢感正從後背遍及全身。
張豪開始抓撓身體,甚至靠在樹乾上摩搓後背。
但瘙癢難以抑製,愈演愈烈,竟是變成了被螞蟻啃噬的痛楚。
這痛楚從一開始星點的爆發,變成某個局部的陣痛。
張豪覺得不對勁,認為自己可能要向彆人求助。
他開始往護欄外走,但卻一下子栽倒在地。
他掙紮著爬起來走了幾步,卻又跪到地上。
那瘙癢轉成的痛楚已經遍及全身,隨之而來的是一股醉酒般的無力感。
張豪不覺得自己是被什麼草叢裡的毒物咬到了,原因隻能想到打進他身體裡的東西。
香奈兒,你乾了什麼……
越來越痛苦。
一雙高跟鞋突然出現在眼前,張豪甚至都不知道它是什麼時候接近的。
陌生人嗎?
張豪抬起頭,黑暗中看不清對方的臉,但卻知道來者是一個身材修長高挑的女人。
張豪想,她是看到自己受傷了才來的嗎?
不,更大的問題是,她是怎麼發現自己的呢?
女人開口了。“呦,小子,你這是怎麼了,是要死了嗎?”
雖然張豪的腦袋在嗡嗡作響,但仍是聽出了聲音中自然的做作。
這極具辨識力的聲調屬於no6,殺戮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