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鐮已被破,助重新抽出雙刀。
他動了動左臂,果然肘關節有些不適。
不過在性命相拚的戰鬥中,這點不適就像他敵人說的那樣,根本就不痛不癢。
讓我砍斷你的手臂嗎?助不服輸的想,那我就來試試吧。
不過他剛想殺過去,忽然意識到自己腳下的影子沒了。
不隻他的,而是周圍所有的。
原來,夕陽已落儘,那將森林染成紅色的餘韻也消失了,黑暗正無邊的蔓延開去,而他們已經被卷了進去。
助是忍者,他的定製副甲,包括武器都是為了適應潛行與刺殺。
說實話,他可能是所有特派員裡唯一不怎麼擅長與機器交手的戰士。
因為在機器麵前,你的潛行幾乎是無用的,但對人就不一樣了。
助知道他們的頭盔都有先進的夜視功能,他的敵人肯定已經打開了。
但助不想那麼做。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很久沒有像修行時那樣‘赤裸’著戰鬥了——
沒有這身裝備,隻有連石子和袖箭都阻擋不了的單衣和麵具。
此時,這四周的環境讓他憶起當年的修行時光。
助麵罩下的臉露出忍者的笑容。他垂下雙刀,慢慢後退。
接著,遁入黑暗。
“又想躲起來嗎?”大將嘲諷著,“不想打乾脆跑——”
忽地,什麼東西擊中了他的後背。
不是暗器,那種割裂感不是一發暗器能造成的。
什麼東西從餘光處掠過,大將猛地將巨錘掄轉起來,但卻隻掃過了空氣,連人影都沒看到。
大將正準備集中精神,右臂又被砍了一刀。他再次掄錘,仍是揮空。
不過這一次,他終於是看到了那轉瞬即逝的影子。
那身影不僅快,而且借助黑暗很快可以隱匿身形。
大將這才開始思考敵人的戰鬥方式,意識到眼下的環境對自己可能非常不利。
大將準備暫時脫離戰鬥,最起碼要找個有光的地方。
但已經晚了。
大將可能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彆人的獵物。
黑暗仿佛讓助獲得了加成,讓他的速度不減反增,身法更加靈活詭異。
他隻從敵人的視野盲區發動攻擊,而且特意將雙刀背在身後,隻在最後攻擊的時候抽出,隻是為了減少月光在刀身上的反射。
助腳步飛快,但步伐卻輕盈無比,因為使用了特殊的奔跑技巧。
助的直覺也變得敏銳,就好像夜晚蘇醒的貓頭鷹,能夠發現每一處能夠藏身的樹林和灌木。
即使不借助熱像儀,僅僅依靠羸弱的月光,也能洞悉到大將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