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趴上士兵的背之前,女記者不由得感歎了一句,“我看這裡隻適合想下地獄的人來。”
士兵可能是想表示認同,掐了一下女人的屁股。
驚險的是這場危機並沒有如此結束。
就在三人即將靠近不夜鎮的時候,又遇到了一直追捕他們的‘獵人’。
那幾頭獵犬仿佛知道自己被耍了一樣更瘋狂的亂叫著。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正好遇到了一群遊街的信徒,立刻鑽了進去。
三人從隊尾擠到隊伍中間。
一邊跟著行進,一邊學著信徒們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
就比如將雙手抬到頭頂,作出一個尖塔狀,這個動作誇張的持續了十分鐘的腳程。
在鎮子上分開前,記者拿出她記錄下的東西,問香奈兒,“這些你要看嗎?還有許多……”女人沒將那些詞說出口。“你要找人吧?”
香奈兒已經無法控製流露出自己的脆弱,她搖了搖頭,但將照片交給了記者。“能幫個忙嗎,姐姐?”
女人理解的笑了笑,接過照片。“放心,交給姐姐了。”
返回旅店的路上,香奈兒有些魂不守舍,隻能依靠街邊散發著無儘誘惑的食物聊以慰藉。
她吃了很多,邊吃還邊自言自語,“放心,我的體重不會長到你背不動的。”
等香奈兒躺到旅店的單人床上,已經淩晨1點多了。
她睡不著。
手機中定位器中的光標一直在一個位置不動。
乾什麼呢?
香奈兒都想去看看了。
但輾轉了一會兒,少女還是按下了衝動。
他的事自己還是不用管。
這叫多管閒事,還是杞人憂天?
少女開始胡思亂想。
今天他們遇到的這算什麼事?
還是女記者說的那些話……
真相隻有揭露出來才有價值,否則,就毫無意義。
現在,記錄在女記者手裡,不用想,她也一定會精心保管的。
但是……香奈兒開始另一種思維,她真的會去曝光嗎?
一種冷靜的,甚至近乎冷酷的想法。
記者,還有那個士兵,隻是臨時的搭檔,並不是他們的夥伴。
她們一定會受到外界的乾擾、要挾、賄賂、逼迫……
不管是什麼,它一定會成為她選擇的阻力,讓她猶豫。
真相便可能變成披著外衣的謊言。
至於現況,香奈兒有種第六感,她覺得特工姐姐)的失蹤與角落裡的黑暗沒什麼關係。
如果讓她比喻,可能他們隻是在走迷宮的時候踩到了一個泥坑,一個催生出了朽敗花蕾的毒瘴之地。
閉上眼睛前,香奈兒又瞅了一眼床邊空蕩蕩的床鋪。
彆死了啊,臭小子!
……
正在爬山的張豪打了一個噴嚏,他回頭望向不夜鎮在山霧後的泛光,看了眼手機。
在確定香奈兒已經安全回到住處後,加快了腳步。
二十分鐘後,張豪與海豚接洽,並利用海豚們的設備建立了與總部的衛星通訊。
同步軌道衛星延時0.2秒,加上還要發送‘寶盒’中的信息,延遲還會更高。
不過當聽到回答時,張豪還是鬆了口氣,是蒂亞的聲音。
“呦,小子。”這就算是打招呼了。
張豪立刻彙報進展。
然後,得到的回應則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