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良辰,是我的男人!”女人抱得更緊了。然後,接著說,“我要去,讓我也見識見識!”
“啊?”良辰驚訝。
“我也要加入你們那什麼救什麼世什麼者!”
“可……這……你不知道這意味著——”
“我這世上最愛的兩個男人都在那裡。還能意味著什麼?”
良辰無奈地笑了。
他們都沒提那個人,但那個人一直在他們中間,無法排除。
“怎麼?我的技能不達標?東半球公認的神經領域天才專家,入不了你們的法眼?”
“肯定不是,我隻是……得問問流程。”
“快點!”眼淚終於流乾了。“我不想再等了。”
……
警報突兀響起,如突然席卷而來的颶風。
小偷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穿上床頭櫃上的外套、褲子、襪子,然後跑到門口,抓起掛在掛鉤上的背包,蹬上鞋,僅花了十秒,就打開了門鎖,一腳跨到了外麵。
她回頭瞥了一眼,分塊監視屏幕的左側區域,一個披著巨大風衣、身形怪異的神秘人剛剛繞過牆角。
又一個?
監控圖像立刻變成了雪花,不過小偷知道那個位置,一個她精心布置的陷阱就在前麵等著闖入者。
她慌張又得意地笑了一聲,立刻衝下樓。
邁下最後一級,小偷一邊疑惑為何沒聽到陷阱觸發的聲響,一邊跑過一樓大廳。
沒有障礙物,所有能阻礙奔跑的東西,沙發、櫃子、花盆早都被挪走了。
從樓梯下來直到大門的通道一路通暢。
不過她的奔跑並沒有持續到大門口,剛下樓梯跑了四步,小偷突然將身子一斜,從沙發上撲了出去。
一扇加過強度的窗戶支離破碎,而伴隨著碎裂的聲音,一道黑影撲進了屋子。
陷阱沒起作用!
來不及思考究竟為什麼,小偷轉頭就朝廚房奔去。
這個地方小偷平時從來不會進去,但此時卻是她逃生最後的希望,那裡有通向後院的門。
撞開門,小偷終於跑到了外麵。
陰雲密布,天色黑沉。
真是個抓人的好日子。
也是個逃跑的好日子,小偷想。
就一個人,也想抓住盜賊世界的‘女王’?
她轉過身,麵對整座彆墅,盯著廚房的後門,一邊後退一邊想,自己早就預料到會有今天這麼一出。
她發出那條‘我知道他們藏在哪兒了’的信息才過去多久?
還不到一個星期,狗狗們就嗅到家門口了。
鼻子真靈。
來抓他們的人屬於哪方,不用猜小偷也知道。
有人揚言知道你藏‘寶藏’的地方,你不去滅口才怪。
神秘人從後門走了出來。
腦袋磕到了門框,讓小偷不由得嗤笑出聲。
大傻子。
不過等仔細看清那身形,小偷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腿腳長得誇張;身材談不上畸形,但是整體都有問題;就像一隻螳螂包在披風下。
而且走路的姿勢也十分奇怪,好像……好像一個小醜。
行啊,小偷咬了咬牙,讓自己精神一點,後麵這東西正好配你。
她轉身,跑向迷宮。
迷宮,沒錯。
後院不是草坪,遊泳池,娛樂場,而是一座迷宮,花了三個月用成噸成噸的混凝土搭建出來的;
有兩層樓那麼高,長寬差不多兩個籃球場,每一麵牆都有二十厘米厚。
這是惡趣味,也是障眼法。
隻有小偷知道唯一的那條通路。
她邊跑邊開始思考如何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