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姐現在和鄒帥在雪國旁邊的新哨站執行任務;
彬姐則在某個戰亂之地,那裡急需她的醫術。
張豪從兩個女人臉上看到了戰火,或者說,曆經磨難後留下的痕跡。
而從兩個女人的眼神中,他知道自己臉上也一樣。
某些東西無法被抹去,或隱藏。
尤其是記憶。
敘舊結束,盈姐與彬姐忙碌去了。
張豪也站在人群中,但他就像個外人。
有人找他幫忙,他沒有拒絕,但身體中某種東西卻在外麵,懸空著,格格不入。
聽到了,仿佛沒聽到;摸到了,又像沒摸到;看到了,如似沒看到。
魂不守舍,貌合神離。
“臭小子,快過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張豪拉回了過去。
那個他還握不動槍,夠不到高處東西的年齡……他便是一遍遍聽著這句話長大的。
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臭小子,快點!”
循聲望去,略顯失落,是蒂亞。
“快,否則你就看不到了!”
看不到?
張豪猜出了是什麼,猶豫了幾秒,快步趕去。
香奈兒看到張豪離開,自然的想跟上去,但自己停住了,心想:他去擔心彆的女人,我湊什麼熱鬨!
張豪跟著蒂亞擠過人群,看到了更多熟悉的特派員,基地的專家,甚至no.3鐵拳與no.11助都到了。
沒看到金,張豪知道原晶聯盟那邊正陷入緊急情況。
no.3想和張豪說事,被蒂亞直接推開了。
兩人進入宅邸,沿著長廊一路走到底。
“這可是這輩子隻能見一次的‘奇景’。”蒂亞偷笑,推開了最後一扇門。
明亮的房間,一半堆滿了小又精致的箱子,一半擺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鏡子。
而這次婚禮的主角,新娘……
“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出來,在屏風後。
另一個紮著馬尾的腦袋探了出來,張豪想起這人是武器專家。
精細的活兒都一個樣?
“蒂亞姐,還有男……no.23!”
“啊?他進來乾什麼?”
“怎麼不能進,他不配第一個看你穿婚紗的樣子唄!”
“啊?老娘可沒說是這個意思啊!算了,算了!”
維萊卡走了出來。
那是一身象牙白色的魚尾裙,綢緞麵料流淌著珍珠般的光澤;
自腰線起如漣漪般收緊,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在膝蓋處驟然打開,綻放出蕾絲海浪。
鎖骨露出,胸前是v字領口;
鏡子中的後背沒有敞開。張豪知道為什麼。
這模樣讓張豪想起了在那快要傾覆的客船上,朝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刻……
少年的表情從驚訝,到蹙眉,到……忍不住笑了起來。是真的沒忍住。
某種東西脹滿了,憋不住。
一拳頭砸下來。“笑你妹啊,臭小子!”
她說出來了。
那一瞬,某種壓抑的東西被衝走了。
張豪捂著頭,繼續笑著,“也太醜了吧!”
一股殺氣從新娘的白色婚紗中透出來。“彆攔著我,彆攔著我!”
兼任化妝師的武器專家從後麵拉著維萊卡。“彆動這麼厲害,裝飾會掉的!”
維萊卡立刻老實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