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萊卡分析起來。“一個都……也不難怪。那些人可能就是隻聽它的指令。這件事除了這個外還有什麼影響嗎？”
no.7動了動，又搖了搖頭。“‘島’，‘海市蜃樓’係統之前便是綁定了no.2與‘千年蟲’的加密措施。所以才會……”
“隻說結果就行，樓。”維萊卡盯著瘦削的男人說。
“‘島’可能……已經無法做到像以前一樣完全保密了，如果不重新建立那個加密連接的話。”
“我們的秘密已經公之於眾了。”沙說。
沉默。
‘島’的位置目前在某國的領海內。他們不敢出去。
而且從新聞上得知，公海上有無數無人艦艇和無人機在巡邏。
把最重要的說完，研究員又提到了一個信息。“對了，我們在它的核心找到了生產編號。就是它還是一台機器時的編號。”
第一時間，沒人對這個編號感興趣，除了張豪。他聽到這個字眼立刻豎起了耳朵，等著對方說出那串數字。
但沒有幻想什麼。
“x00000000b，從這個數字推測，它應該是第一台……”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張豪猛地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維萊卡問。
“維……編碼，是它！”
一瞬間，維萊卡在張豪眼裡看到了曾經那個脆弱、無助的孩童，但隻一瞬。
維萊卡也懂了，壓低聲音問，“殺害你父母的凶手？！”
張豪沒有用語言回應，但在場所有人都能從他的表情中感受到一股……即將更要噴發出的能量。
“不是吧！”維萊卡驚叫，“確定？”
“那個偵探，他告訴我的。”張豪握緊拳頭。我一直記著。
那就是了。
對視的倆人露出那種互相映照的確信表情。然後，一個坐進了椅子裡，一個又站了起來。
張豪低頭沉思，維萊卡盯著張豪。仿佛周圍的人都不在了一樣。
還是維萊卡先發話了。“我得告訴你一件事。我當時加入救世者的條件，就是no.2，它，那台機器向我保證，會在某個時刻告知你父母被謀殺的真相。”
張豪緩緩抬起了頭。
一眾同樣震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維萊卡說，“但目前來看，這個真相……隻揭露了一點。它自己便是凶手。”維萊卡嗤笑。“我是被騙了多久啊！”
而張豪，已經開始……
“你在回憶嗎？”維萊卡問，“要不要說出來？”她環視驚疑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香奈兒身上。“沒關係，他們不會嘲笑你。”
張豪掙紮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訴說那一段故事。
“……我不懂。它……一直在利用我？為什麼要讓我加入救世者？它有什麼目的？這是什麼陰謀？”張豪突然陷入了糾結。
“機器對抗機器？”香奈兒低聲說。
“冷靜，no.23。”no.22沙以那種長輩的口吻中斷了漫無目的的想象。“現在已經無所謂了。不管它有什麼陰謀，把它當作人，它已經死了。”
no.7也開口說，“彆泄氣，no.23。機器可比人留下的東西多，我相信有更多真相會藏在它身體裡。我們一定會破解它的。”
聽到這裡，張豪突然抬頭看向no.7，略微急促的說，“星期五！”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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