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閉關。
為了保密和安防，張豪則要一直留在‘車庫’。
他沒什麼挑的，直接睡在‘車庫’旁邊空著的宿舍內。他知道自己與歐陽項之間存在隔閡，所以也不會主動說什麼話，問什麼問題。
直到第三天，歐陽項主動找到了張豪。“跟我來。”他說。
張豪跟著歐陽項來到車庫地下。
他沒有奇怪，因為幾乎每一座廠房都有一個地下空間。
不過，‘車庫’的地下不是用來存東西，或擺放某些巨大器械的，這裡有一個小型加工廠。
更高級更專業的設備，還有許多支撐製冷設備的控製台和管路。
歐陽項停在了一個鑲進牆體中的冷藏櫃前。他不知道在哪兒敲了一下，薄薄的櫃門緩緩收起。
彌漫的白色霧氣後，是一套還未設計完全的戰鬥裝甲。
張豪從未想過能在這裡見到這種東西。
歐陽項招了招手。
張豪走近觀察。乍一看做工還不錯，該有的功能都有，不過有些地方……
歐陽項咳了一聲。“參考了你們副甲的設計。怎……樣？”從聲音聽，最後這兩個字甚至有點緊張。
“相當不錯。比外麵那些仿製品好多了。”張豪誠實評價。“不過……”略加思考，還得說實話。“有些功能性的設計並不合理。”
歐陽項咂咂了下嘴，不是那種不高興，而是對自己不滿意的情緒。
張豪繼續解釋，“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地方是放切割刀的。”張豪直接摸上去，感受冰涼，又帶點粗糙的豁口和線條。“這裡，太大了，還……我先問你們為什麼要設計這麼大。”
“我想的是留個冗餘，這樣收刀的時候……”歐陽項做了個動作，“一下就能塞進去。”
張豪搖頭，問，“你造這東西是給誰用的？”
“當然是他娘的戰士啊！”
“專業的，優秀的戰士。”張豪強調。“目前階段可能是傭兵。他們都是那種把刀拔出來巴不得砍斷的家夥。他們需要的不是什麼空間的餘量，而是速度和位置……”
張豪刷地一下把匕首亮在歐陽項眼前，後者都不知道他從哪裡掏出來的。“尤其在絕命時刻，他們要比敵人更快拔出刀，哪怕隻快0.1秒，都是生與死的……”意識到歐陽項被嚇了一跳，趕緊轉移話題。
他又指出了幾處設計不合理的地方。
“得，彆說了。”歐陽項歎了口氣，“我知道缺點在哪兒！也知道為什麼。我們沒有戰鬥反饋數據。許多都是在網上下載下來的，還有臆想。”
“沒錯。反饋是很重要的一環。”張豪想起救世者副甲上必帶的數據收集器。芬姐的分析，還有不斷的改進……
一絲擔憂，一切會不一樣嗎？思維又回到眼前。“所以，你要的合作是這個。”張豪問，“你想要一些戰鬥數據？”
“不過分吧？”歐陽項問，甚至帶了點鄙薄。“這世界上哪有比你們更好的戰鬥數據？”
這點倒沒錯。“我要跟他們商量一下。”
“隨你。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你看到的這隻是樣品，我們肯定還能設計出更好的。如果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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