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工作壓力其實很大,但隻要裝作‘看不見’‘聽不清’,也就沒什麼其他麻煩。
不過,仍是總是有一群人,尤其是與那對夫婦關係非常好的幾個人,心裡都記著什麼。
救世者發布信息後,‘潘多拉’的危機反應讓研究所陷入了‘恐慌’。
這個‘恐慌’就是字麵意思。
所有‘參數’監控器都亮起了紅燈。這意味著,某種東西突破了限製、條約、規則……
意味著,他們自以為的束縛枷鎖其實根本毫無用處。
這群還有正義之心的研究員提前向世界政府,還有所有國家發送了‘預警’,提醒‘潘多拉’的異常行為。
當時,各國政府的確在不同程度上重視了這個問題。
但問題是,有些國家如果行動,對作戰機器進行控製和限製,付出的代價太大了,甚至會對國防產生影響……
而在研究所內,也有一些人在竊竊私語。
有一份資料藏在最深處的保險櫃中,裡麵記載著‘aic’自己留存的信息。對外部,甚至世界政府都是保密的,在研究所內也隻有幾個老研究員知道。
他們會在無人的角落小聲密謀,商量該拿這些資料怎麼辦。是銷毀,還是轉移……
但‘天網’無處不在。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潘多拉’便學會了通過觀察人類的表情與動作來讀出他們的思想和行為。
它積累這些數據,建立起了一個龐大的資料庫。
通過因果算法的‘破碎連接式’將其拆散分解,隱藏在龐大的‘記憶’中。
它推進了精密動捕攝像頭的研製,還幫助模型學者們將臉部分解成了數十萬個分析單元。
解密成功率不斷提升,甚至已經能讀出隱藏的情緒和最難的唇語。
暗流湧動。
……
高空飛艇上,一個紅發女人終於找到了她想找的人。
高挑,穿著黑色牛仔褲和長衫,戴著頂黑色禮帽和無框眼鏡,左手拿著一根多截手杖。
他的臉會讓人第一時間注意到那多如懸崖溝壑的棱角。
魔術師,救世者的no.9。
他轉過臉用深邃的眼睛望向女人,揮了揮右手。
香奈兒大步邁上台階,來到魔術師旁邊,站在飛艇的觀景台上。
“一點也不優雅,女士。”no.9開玩笑說。
“優雅能當飯吃嗎?”香奈兒淩厲反擊。
“的確不能。”魔術師說,“但能讓彆人賞心悅目。”
女人冷笑。“誰在乎?”
“要是一般人,肯定沒人在乎。但如果是咱們的隼之翼,可就不一樣了。”魔術師往左右點了點,“你沒發現嗎?這上麵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被你身上的某些特質吸引了。火一樣的長發,完美的身材,充滿活力的衣裝,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可都是挪不開眼睛了。”
知道是戲弄,但聽完卻完全無法生起一點氣。香奈兒早就聽說這個家夥油嘴滑舌了。
她不想回話,維持著嚴肅的表情。“正事。”
空艇在海岸掉頭,飛向郊區。
魔術師在金屬護欄上敲了敲手指,接著像小狗一樣嗅了嗅鼻頭,問,“聞到那股氣味了嗎?讓人緊張的氣味。”
香奈兒不懂,但魔術師很熟悉。他曾被這種味道煩擾過,一輩子都不會忘。“那群家夥肯定在。”
“誰?”香奈兒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