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小飛俠拍了拍肚子,眯著眼睛說,“那你們沒有工資嗎?你想說你們跟那些站在那裡手拿著槍,腦子裡想的事不超過兩件的家夥不一樣?都是傭兵,拿錢乾活的而已。”
“你說什麼?!”
“你看,還易怒。以為自己穿個裝備,拿上武器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自大的家夥。”
我想揍他。香奈兒明著湊到張豪耳邊說。
聲音很小,但可能有些字也能傳出去。
小飛俠不知道聽到了幾個字,總之,表情變得僵硬起來。“行了,快點乾活。找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當大爺的。”
“乾什麼活?”張豪不耐煩地問。他也有點快受不了眼前這個飛‘俠’的挖苦了。
“幫忙搬箱子啊!”
“什麼?”二人同時驚呼。
“彆大呼小叫。你看,”小飛俠指了指身後的守衛,“你又給他們表現得機會了。等結賬的時候,又得管我多要獎金了。”
香奈兒目瞪口呆。她已經不覺得憤怒了,而是覺得好笑。
張豪也無語。“我們不管彆人要多少獎金。你知道我們是來乾什麼的吧?”
“當然知道。”
“那我們來了。走吧。”
“走?去哪兒?”
“約定的地點。”張豪低聲說,“按之前商量好的,我們要在三天內將你送到……”
“不處理完我的東西我是絕不會走的。”小飛俠強硬地說。
“什麼東西?”
“看不到嗎?”男人突然壞笑起來。“如果你們想快點,站著不如乾活。”然後若無其事地走了回去,繼續扮演督工。
“我絕對不會給他乾一秒鐘的活兒!”香奈兒說。
“那咱們就沒辦法完成任務。”張豪說。
“把他打暈了帶走呢?”
“不行。”
“也是。”香奈兒想了一會兒又說,“那我也不乾。”
張豪擼起了袖子。
“喂,你乾什麼?”香奈兒驚詫的問。
“早點乾完早點擺脫這家夥。另外,咱們還能看看他那些箱子裡麵的裝的都是什麼。”說完,張豪朝倉庫走了過去。
結果就是,香奈兒也加入了搬運的行列。
不過她是一邊罵一邊搬的,頂多罵人的用詞淑女了一些。
叮叮當當的木頭箱子裡麵裝著酒。
他們搬的時候小飛俠一直在喊,“慢點,慢點!碎了一瓶就扣你們全部工資!”
“全部?”香奈兒反駁。“憑什麼是全部?”
“因為一瓶酒的價值就夠讓你們日夜不停乾一整年的活兒!”督頭甩手大喊,就好像手裡拿著鞭子。
最沉重的保險箱他們兩個人差點沒搬動。
裡麵裝著金條。
“這就是富人!”香奈兒吐槽,“他們腦子裡隻想著一件事,就是自己的錢!”
小飛俠聽到了,但沒搭理她。
“喂!”香奈兒走過去,“為什麼不讓那些拿著槍的也一起乾?我看裡麵還有很多呢!這什麼時候能搬完?”
“你們再麻利點就能在六點之前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