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長話短說。”海豚的聲音有些急促。“我要離開這裡了。你們這地方不安全了。”
“你怎麼知道？”張豪還沒打下來一架，但往好了想，他轉移了它們的注意力。
“什麼？你說什麼？”海豚好像沒聽清。“……得害怕……好像……他的……音……”
子彈在回響，張豪隻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聲音。
“地址……息……一定……我！”
通話掛斷了。張豪重新瞄準。
這次，他隻覺得顱內隻有寂靜。
戰時的寂靜，其他與戰鬥無關的事都不用思考的寂靜。
一發，兩發，三發，四發，五發……一架無人機終於墜落。
信心倍增。
接著，這個考核時遠距離射擊精度倒數的特派員打出了生涯職業高光。
不過在擊毀最後一架無人機後，張豪的車胎也漏沒氣了。
張豪將車停在路邊。
見他停了，卡車也停了，然後慢慢倒了回來。
此時，公路上已經沒什麼車了。僅有的幾輛，也被剛剛的槍聲嚇跑了。
“槍法不錯。”商人伸出胳膊和腦袋。“趕緊上車。我還能給你那身裝甲騰個地方。”
張豪剛想上車，突然想起剛剛的通話，於是打開了手機。
上麵有一條短信，寫了一個地址，‘儘快來找我！’
張豪心裡一緊，如果他有第六感的話，那麼它一定是在提醒他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可能發生。
他應該立刻趕過去。
但小飛俠以極其不要臉的態度表示了明確的反對。他給出的理由是，“萬一我路上在遇到那群家夥怎麼辦？萬一我受傷了怎麼辦？萬一我……”
“讓我上車！”張豪狠狠地說。
他考慮了某些激進的行為，但也同時想到了可行性與結果。
最後，他選擇能繼續進行下去的路線。
他脫掉了副甲，放進了工具箱，並將工具箱藏進了某個貨物裡。
……
午夜前二十分鐘，張豪終於將小飛俠，這次任務的目標安全送達了目的地。
沒有人在，接應的海豚也遲到了。
張豪倒不怎麼驚訝。
路途越遠，意外越多，他們就險些被扣住。
要不是胖男人提前打了‘招呼’，他們不可能通過那兩個關卡。
卡車裡的偽裝是某個拍賣行的藏品。
其中有些聽起來不可能合法的東西在‘招呼’後變得模糊了一些；在第二個關卡，更多的‘招呼’後，就變得合理了。
貨車最後開到了一座倉庫。司機卸下了貨箱，他的任務便結束了。
小飛俠付了錢，扣除了耽誤時間的部分，但也加上剛才路上的辛苦費和封口費用。
他要求司機必須忘了今天拉過什麼。否則，就會讓旁邊這個拎著銀色箱子的戰士上門去討說法。
司機快速瞥了一眼張豪，咽了口口水，什麼也沒說，立刻開上車頭離開了。
小飛俠直到看到貨箱被徹底安置好才放心跟張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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