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瑚沒有猶豫。
“回皇上,奴婢查到,那床被褥是端慧太子的乳娘帶來的。
而端慧太子死後,乳娘也了無蹤跡。
奴婢派人去那乳娘的家鄉瞧過了,乳娘的親眷有良田百畝,一間三進三出的大宅子。”
毓瑚說到這兒弘曆還能不明白嗎?
怕是這乳娘早就被收買了。
什麼了無蹤跡,怕不是被人滅了口。
這樣的事兒居然沒人上報,可見有人一手遮天遮掩了過去。
“是誰乾的?”
“回皇上,奴婢發現了金氏和玉氏的影子。
那乳娘的親眷雖然三緘其口,可是奴婢讓人追查了銀錢的來源,就是這玉氏,而皇上的後宮裡也隻有金氏這一個玉氏出身的女子。”
“金氏!?”
弘曆有些震驚。
金玉妍已死,沒想到還能查出來她乾的彆的惡事。
殘害皇嗣嫁禍妃嬪的事兒就不算輕了,金玉妍還敢害他的嫡子,他屬意的繼承人,真該千刀萬剮。
弘曆突然有些後悔那麼早處置了金玉妍,實在是可惜了,難解他心頭之恨。
弘曆的手指頭已經按得咯咯響了。
讓她死在白蕊姬手裡真是便宜了她。
“沒錯,正是已死的金氏。”
毓瑚恭敬回答。
“隻是奴婢尚未查明,端慧太子究竟是因為金氏的被褥還是純妃的玩偶薨逝的。”
當年太醫查驗的結果是吸入柳絮窒息而亡。
這兩處都被做了手腳,毓瑚一時還真不好判斷。
弘曆現在腦子很是清楚。
“不管永璉是因為誰的手腳死的,朕一個都不會放過。”
金氏是死了,可是玉氏還在,他可以發詔書押送玉氏王爺進京,謀害大清嫡子的罪名哪裡是那麼容易就逃過去的。
隻怕是金玉妍要被玉氏的人咒罵得魂魄不安了。
而蘇綠筠,嗬嗬,弘曆也不會放過她。
“毓瑚,最近宮裡的人越來越不安定了,你替朕看好她們,有什麼就來告訴朕。”
弘曆當然好好整頓一下後宮,不然他這個皇帝實在坐不安穩,日後海蘭做了繼後也能少頭疼些。
還沒輕鬆多久,李玉就進來稟報舒嬪娘娘來了。
弘曆抬了抬眼,有些驚訝。
意歡可是很少來養心殿來的,說是為了不打擾他處理國事。
這次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意歡一身縞素,卻難掩姝色,隻是神情有些疲憊,應是這些時日守靈有些累著了。
“起來吧,舒嬪,你來見朕可有什麼事?”
意歡看了一眼弘曆身側的李玉,李玉馬上有眼力見的說下去準備茶點了。
李玉離開,意歡微微正色。
“回皇上,意歡前來是要要事稟告皇上,事關孝賢皇後落水一事,還請皇上恕臣妾這時候才來稟報,實在沒什麼把握。”
弘曆從龍椅上坐了起來。
他思緒回到孝賢皇後落水那天,實在是疑點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