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步伐堅定,他心中有多激動隻有他自己知道。
海蘭正坐在喜床上,等待弘曆的到來。
“皇上,龍角高抬,該揭蓋頭了。”
毓瑚順著流程。
弘曆拿起喜秤,挑開海蘭的蓋頭。
一身大紅色喜服的海蘭彆有一番風味。
她就那樣明媚的笑著,一起等待著弘曆到來。
弘曆都快壓不住心跳了。
倒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有些手足無措了。
海蘭笑靨如花,輕輕的喚了一聲皇上,才把弘曆的魂拉回來。
弘曆挨著海蘭坐下。
要不是還有儀式要走,他都快按捺不住了。
“飲合巹酒。”
海蘭和弘曆對視一笑,一同飲下了合巹酒。
“上子孫餑餑。”
海蘭咬了一口餃子,知道是生的。
“生的?”
說完海蘭像是才明白過來一樣,紅透了臉頰。
“海蘭說是生的那就是生的。”
弘曆滿臉笑意。
誰不喜歡多子多福呀。
隻是海蘭已經給他生下了三個懂事聰慧的兒女,也已經足夠了,他實在不願海蘭再進一次鬼門關。
屋內充滿了善意的笑容。
李玉都快把自己的臉笑爛了。
到這兒也就算是禮成了。
“恭賀皇上皇後娘娘大喜。”
房中的人都退了出去,隻剩下海蘭和弘曆二人。
弘曆這才鬆了口氣,解下了帽子。
“終於可以休息了,今日朕的臉都快笑僵了。”
海蘭也支撐不住了。
這皇後的頭冠雖然華麗,可實在是沉了些。
“皇上快彆提了,臣妾今日腰都快斷了。”
這冊封皇後的禮節實在繁瑣,饒是這身子十分康健,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弘曆也注意到了海蘭頭上沉重的頭冠。
小心翼翼的為海蘭解下,生怕勾到頭發。
“海蘭多謝皇上,這頭冠都快壓得海蘭喘不過氣了。”
海蘭癱軟在弘曆懷中。
如今屋內隻有他們二人,弘曆也自然的攬住海蘭。
“是嗎?那朕可要替皇後好好揉揉,如此帝後和睦對江山社稷也好呀。”
海蘭閉上眼睛沒有拒絕。
弘曆的手摸上了海蘭的腰肢。
他的力道很是不錯,讓海蘭舒服的閉上了眼。
可漸漸的,那雙手就開始作怪了。
總是不經意的遊走,惹得海蘭麵紅耳赤,最後忍不住嚶嚀。
“皇上,彆撩撥臣妾了,臣妾受不了了。”
弘曆故意使壞,可不僅僅是為了看海蘭示弱的。
“受不了什麼?朕的皇後啊,朕這不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嘛。”
海蘭現在都恨不得罵出聲了。
什麼江山社稷,把耍流氓說的如此清新脫俗的也就隻有弘曆了。
海蘭轉守為攻,玉臂主動攀附上弘曆的脖頸。
至於為什麼是玉臂,那就要問某位耍賴的皇帝什麼時候脫了她的衣裳。
“皇上剛才說,您今日臉笑的都僵了,那得讓臣妾試試才知道皇上有沒有說謊。”
弘曆有些好奇她會怎麼做。
海蘭狡黠一笑,咬上弘曆的喉結。
聽到他隱忍的悶哼一聲,海蘭才覺得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