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瞥了她一眼。
“甄姐姐,這好像與你無關吧,畢竟妹妹不是那種把他人的好當成理所當然的人,眉姐姐自然願意與我親近些。”
“是嗎?原來是我想錯了。”
甄嬛麵露尷尬。
安陵容也懶得理她了,帶著寶娟離去。
“主兒,你瞧瞧安答應那個樣子,不就是巴結上了沈貴人,有什麼好得意的。”
見人沒了影蹤,浣碧就忍不住抱怨。
這話是說到甄嬛心裡了。
可她今天來存菊堂不也是一樣的目的。
隻能盼望著,今日來這一次能讓沈眉莊看在往日的情麵上關照她幾分。
“行了回去吧。”
沒多久,存菊堂就傳出了沈眉莊有孕的消息。
最高興的不是沈眉莊而是年世蘭,這是她思前想後想出的除掉沈眉莊最好的辦法。
沈眉莊渾然不知,自己喝的方子是有問題的。
安陵容早就稟報給了皇後沈眉莊一直在喝著一副湯藥。
這不,沈眉莊一懷孕的消息傳出來安陵容就得到了新的任務。
她會製香,對藥理也懂上一二,對沈眉莊做什麼手腳也是輕而易舉。
唯一破防就是甄嬛了。
往日好姐妹如今水漲船高,更是有孕在身。
隻有她,一個人在頤和軒慢慢腐朽,她如何能平心靜氣?
養心殿內氣壓也很低。
“皇上,存菊堂來人說是沈貴人有孕在身了。”
蘇培盛躬身稟報。
胤禛批閱奏折的手一頓。
“沈貴人?”
她怎麼會有孕呢?
“是的,皇上。”
蘇培盛不敢多說,隻垂著頭站在一邊。
“哪位太醫去請的脈?”
胤禛微微皺眉。
思考著沈眉莊有沒有這個膽子假孕。
況且不說他已經許久不去存菊堂了,再說了,這侍寢是真是假隻有他自己知道。
歡宜香是好東西,迷情香也是好東西。
隻要用上一點,就能讓那些女人迷情亂意。
“是劉畚劉太醫。”
胤禛聞言放下了奏折。
“行了,送些賞賜過去吧。”
事情尚且不清楚,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
說到孩子的事兒,胤禛想起了陳錦雲。
“沈貴人都有孕了,怎麼芳貴人的肚子這麼久都不見動靜,蘇培盛,你讓章太醫去請個脈,莫不是被人做了什麼手腳。”
胤禛越發覺得被做手腳的可能性很大。
他和雲兒的身子沒有問題,又時常親近,怎麼會沒有孩子呢?
蘇培盛接了命令,很快章彌就帶著衛臨去了碎玉軒。
“章太醫衛太醫,今日怎麼來我這碎玉軒了?”
陳錦雲正和夏冬春下著棋。
“姐姐你身子不好嗎?”
夏冬春眼裡都是擔心。
章彌笑眯眯的回答。
“夏小主莫要擔心,是皇上掛念芳小主,如今入了秋皇上擔心芳小主染上咳疾,所以讓微臣來給芳小主把把脈,”
夏冬春在,他自然是不能直接說是皇上憂心芳貴人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就算夏常在不在,他也是不能這麼說的。
脈象無礙,可是他卻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心中一驚。
定睛一看,是陳錦雲手腕處的珊瑚手串。
“芳小主,您這串珊瑚手串是哪裡得來的?”
陳錦雲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