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後點了頭,心也放到肚子裡了。
很是痛快的喝了三杯酒,又纏著胤禛喝了好幾杯才肯作罷。
陳錦雲看出今晚胤禛實在高興,也沒有攔著他,隻是讓人早早就備好了解酒的茶水。
這頭胤禛與十四爺互訴衷腸有多火熱,跟十七爺就有多官方了。
果郡王也有些不甘心。
胤禛與十四爺不合的這些年裡,他可是把自己當成胤禛最疼愛的弟弟。
這下十四爺回來了,更是跟胤禛重修舊好。
到底是親兄弟,不是他能比的。
更何況果郡王隱隱覺得皇上近來有些不信任他了。
心中煩悶,果郡王不免多飲了幾杯酒。
也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最是風流的果郡王居然喝得臉上都有些紅暈了。
伺候的小太監正要帶果郡王出去透氣時,卻不小心遺落下一個錦囊。
若是不起眼的地方還好,偏偏是廳堂的正中間,一下子就眼尖的蘇培盛瞧著了。
宮裡活到現在的能有幾個蠢貨,蘇培盛更是個人精。
當即對胤禛說果郡王身上掉了個東西下來。
不給果郡王反應的時間,在胤禛麵前拆開了。
那錦囊裡的東西不是彆的,正是當年甄嬛在倚梅園試圖祈福偶遇胤禛時留下的,被果郡王這位拾妻弟撿了去。
陳錦雲知道胤禛還念著果郡王手裡的麒麟令,於是就幫了果郡王一把。
好讓後宮的人都好好猜猜,這位果郡王是否膽大包天到覬覦兄嫂。
“十七弟,你怎得身上還帶著這般的女子之物,莫不是情竇初開了吧。”胤禛眼中有戲謔,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記性不差。
總覺得這小像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兒見過。
果郡王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
該死的,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掉落了那樣東西。
“這……回皇兄,這是臣弟偶然所得,覺得十分精巧,就一直收藏著。”
他還沒那麼想死。
與後宮妃嬪有染,這樣的罪責隻怕沒有哪個皇帝能夠忍受。
更何況他這位深不可測的皇兄。
能夠憑借自己的力量解決敦親王年羹堯謀逆的事兒實在有些深不可測。
瞧見他鼻尖都有緊張的汗珠了,胤禛才滿意的微笑。
“哎,朕瞧著莫不是你與心上人的定情信物呀,老十七你也不小了,也該尋一個賢惠的福晉幫你打理王府,你也好收心留在京城。”
見皇兄突然對果郡王發起攻擊,十四爺也轉了注意力過來。
這可不是簡單的催婚,而是甄嬛傳裡的催婚。
“是呀,皇兄說的是,十七弟也該成家立業了,皇阿瑪從前可是最疼十七弟的,早日成了家皇阿瑪也會高興的。”
“皇阿瑪可是最疼你的”這句話可是把果郡王架到火上烤了。
作為胤禛曾經的對手如今的隊友,十四爺當然最清楚他這位哥哥最在意的是什麼。
皇阿瑪的寵愛是胤禛一直渴望的。
而果郡王騎馬射箭的功夫都是皇阿瑪親自教導的,以他對胤禛的了解,這絕對是胤禛心裡的一根刺。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胤禛就對十四爺投來一個你小子真上道的眼神。
十四爺頓時又挺直了一些腰杆子。
瞧瞧,他才是皇兄的弟弟,這個什麼果郡王算什麼東西,鳩占鵲巢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