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雲瞧著弘煦走出去的背影,已經被無形中的書本壓彎了。
可憐,真可憐呀。
她得讓百合豆蔻她們多備些好吃的點心。
小弘煦小小年紀已經承擔了太多,可不能在這些方麵虧待了。
她還在想,要不得了空兒帶弘煦出宮玩玩?
可不是她想出去玩,是為了讓弘煦放鬆放鬆,咳咳咳。
胤禛陳錦雲這對做父母的是做到精髓了。
孩子生來了不就是玩的……咳咳咳……不就是拿來疼的嘛。
胤禛因為案情停滯的煩悶消散不少,還得是來這兒呀,有家的感覺。
妻兒在側,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雲兒,多謝你了,不然朕這頭疼是消不下去了。”
胤禛感激的握住眼前人白皙的柔荑。
陳錦雲自然知曉這案情卡在哪兒了。
與那小太監有關的人都消失了,要不是她知道劇情,怕是抓不到皇後的馬腳。
也許是因為她改變了太多的劇情。
皇後居然這麼突然的對四阿哥下手了。
滿月宴這邊線索斷了,四阿哥這邊就卡在青櫻身上。
“四郎辛苦了,實在背後宵小之人太過猖狂,一定會有線索的。”
胤禛點點頭,“弘曆中毒時皇後的侄女兒青櫻就在場,偏偏她什麼也不說就知道哭,實在讓人頭疼。”
陳錦雲微微沉吟,“不如讓我去勸勸青櫻格格吧,她到底同四阿哥交好,我覺得她下不了如此毒手。”
胤禛也是這樣覺得的,青櫻最多是顆棋子。
他覺得還是她背後的皇後更有可能。
“朕也這樣覺得,也好,你去勸勸吧,這邊有了突破口就好抓幕後黑手了。”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謀害皇子,胤禛如何不忌憚?
年輕時候的青櫻陳錦雲還是有些期待的。
等她走進關押青櫻的院落時,青櫻還在哭呢。
她難不成是水做的?
從關押到現在怎麼也有幾天了吧,身體是真好呀哭個不停。
“你是……你是貴妃娘娘?”
青櫻費力睜開眼睛。
她眼睛腫的不行,嗓子也快廢了,很是沙啞。
“青櫻格格,你何苦呢?”
陳錦雲馬上換上了同情的表情。
“貴妃娘娘,青櫻沒有,青櫻真的沒有害弘曆哥哥……”
青櫻是有苦難言。
一邊是她敬重的姑母,一邊是她心愛的弘曆哥哥。
可姑母為什麼要對弘曆哥哥下這麼重的手,姑母不是說隻是一點點小手段嗎?
這幾天,弘曆吐血三丈的樣子一直縈繞在青櫻眼前,讓她夜不能寐。
無邊的愧疚感包圍著她,壓得她不能呼吸。
弘曆哥哥,青櫻對不起你。
陳錦雲立馬認同她的話,“本宮知道,你斷然不可能對四阿哥下手,可是青櫻格格你可知道,四阿哥後半輩子怕是已經毀了,這毒太重太狠,如今四阿哥還昏迷不醒呢。”
青櫻如遭雷劈,淚如泉湧。
“什麼!不可能!弘曆哥哥吉人自有天相,怎麼會呢?!!”
青櫻當即就想要往外衝,可是步子硬生生又止住了。
她該以什麼身份去麵對弘曆哥哥呢?
仇人的侄女?
瞧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陳錦雲知道差不多了。
“青櫻格格,本宮知道你很難抉擇,但是這幕後凶手心腸歹毒,不僅想毒殺了四阿哥栽贓給你,更是對本宮的弘煦也出手了,如果不是果郡王,隻怕弘煦已經遭了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