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在書房獨酌心中都是思念。
飲多了酒,弘曆實在有些悶悶的,就想著出去透透氣。
李玉也跟著他,怕自家王爺出了什麼事。
先是在園子裡逛了逛,忽然弘曆昏昏沉沉中看見一小太監躲躲閃閃的,像是要把他引到什麼地方去。
弘曆也沒懷疑,實在是酒吃的多了些來不及思考。
李玉隻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不敢聲張,就跟在弘曆後邊兒。
跟著那小太監弘曆進了一間屋子,卻不見小太監的人影。
房內看不見什麼人,卻有一股很甜膩的香氣。
弘曆聞了隻覺得頭昏沉得越發厲害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哪兒,身體內突然湧現出燥熱來。
來得突然頓時讓弘曆發覺了不對。
這香有問題!
好像有催情的作用。
弘曆暈乎乎的。
又聽見裡邊像是傳來了女子的呻吟聲。
“熱我好熱呀”
弘曆隻往前走了兩步就看見一個女子正在撕扯自己的衣物。
看穿著像是府上的婢女,臉看著也很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那女子正是海蘭。
海蘭並不知道自己被青櫻選中,中了這迷情香也有些意識模糊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看見了一個男子,頓時被欲望支配。
一時衝昏頭腦居然從床上爬了起來就要拉扯弘曆的衣衫。
弘曆哪裡肯就範?
這樣被算計睡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若他真的被欲望支配了,莫不是要造出一個跟他一樣出身的孩子來?
他心中又是羞憤又是惱怒。
算計他的人偏偏還挑了她生母忌日這一天。
可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的人寥寥無幾,弘曆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青櫻。
弘曆當即把海蘭一把甩開。
海蘭摔回了床榻上情況不明。
見桌上似乎有茶壺弘曆提起痛飲了好幾口。
恢複了一些意識後,弘曆才把茶具摔在地上喊李玉進來。
“李玉!快帶本王離開這兒。”
李玉本就在屋外候著,這下聽見動靜立馬就進來了。
“嗻,王爺。”
見這一室狼藉李玉也不敢多聞,忙攙扶著弘曆離開。
這等秘辛是他能知道的嗎?
到底是誰?居然有這樣的膽子敢算計爺?
弘曆剛被李玉攙扶著離開,後腳海蘭屋子裡就進了人。
一盆水潑在海蘭身上,迷情香的藥效也解了大半。
海蘭渙散的瞳孔逐漸清明。
“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主兒對你寄予厚望,居然連這點小事也做不好!”
迎接海蘭的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謾罵。
海蘭沒看清那人是誰,可是她也明白了。
今天這一遭怕是有人算計了她和王爺。
想起剛剛她居然意亂情迷主動去攀扯王爺的衣帶,海蘭就羞憤欲死。
那婢女見她不說話更是生氣了,左右開弓給了她兩個嘴巴子。
“果然是賤人,連勾引男人都不會,我呸!”
海蘭隻默默承受著也不反抗。
那人見她半晌沒有動靜也自覺無趣,將殘餘的迷情香處理了就離開了。
等房間重回寧靜,海蘭眼神漸漸幽深。
她斷然不會看錯,那婢女的服飾是青格格院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