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皇後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把柄。
若沒有烏雅家的人手,皇後如何能將手伸到永壽宮來。
聰明反被聰明誤。
若是皇上知道了,隻怕恨不得把烏雅家連根拔起。
畢竟皇上也是人,他也怕死。
曹琴默這胎懷在春日,原本正常預產期應該是一月。
皇後這一打岔,反而讓曹琴默抓住機會,為肚子裡的孩子做些彆的。
懷胎九月,曹琴默也該鬨出些動靜了。
皇後可還等著呢。
孩子在她肚子裡長得很好,所以早產什麼的也不會受影響。
除夕夜這天,因為曹琴默身子重了的緣故並沒有出席,留在了永壽宮。
皇後在永壽宮的釘子一直關注著曹琴默的肚子,得知她可能生產艱難很是滿意。
自然這是曹琴默想讓皇後知道的。
皇後還很高興的多飲了兩杯酒,以為自己要如願以償了。
宴會結束,眾人打道回府。
皇上正在養心殿安睡。
夢裡,他似乎進入什麼神仙洞府。
地湧金蓮,白鶴起舞,仙氣飄飄。
正當他沉醉在這景象中時,突然麵前出現一仙童,隻對著他笑。
皇上正想問他是哪家的孩子,就見那仙童突然化作金龍。
周身圍繞著金光,璀璨奪目。
金龍盤旋了一周,似乎要向他飛來,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眼前的神仙洞府也儘數瓦解,宛若世界崩塌,讓皇上從夢中驚醒。
還不等他喘口氣,就聽見蘇培盛連滾帶爬的來報。
“皇上,不好了,襄嬪娘娘突然生產了!”
皇上腦中仿佛響起一陣驚雷,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會這樣?不是還有一個月嗎?蘇培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皇上急忙從床上爬起來。
他開始陰謀論了。
蘇培盛邊追邊跑的給皇上穿外袍。
“皇上您再擔心襄嬪娘娘和小皇子也得保重龍體呀,奴才來的路上已經讓人傳步輦了。”
宮道上,被兩行燈籠點亮。
皇上座下的步輦正在疾馳。
皇上著急得厲害,嘴上還催促著,“再快點兒,今天的步輦怎麼這麼慢。”
實際上,抬步輦的小太監已經健步如飛了。
比原本到永壽宮需要的時間快了一半不止。
小太監們仿佛看到黑白無常在追一樣狂奔。
等皇上趕到,產房外已經圍了許多人。
安陵容夏冬春也是趕過來的,衣衫都有些淩亂。
溫宜也被抱過來了。
額娘生產她自然是要在的。
一見到皇上,溫宜就止不住眼淚了。
“皇阿瑪……我怕……額娘不會有事的對吧……皇阿瑪……”
儘管知道額娘不會有事,溫宜還是不可抑製的擔憂得落淚。
俗話說,母女連心。
溫宜似乎感受到了產房內曹琴默艱難生產的疼痛。
皇上不知道怎麼安慰溫宜,隻能拍著她的背安撫。
事情實在太過蹊蹺,曹琴默怎麼就早產了呢?
能有這個本事的人很少,是皇後還是太後?
產房裡卻熱鬨得很。
音袖和芳若一同抓住了兩個產婆。
一個試圖猛得按曹琴默的肚子,一個指甲縫裡藏了東西。
明明檢查了好幾遍,也不知道這臟東西是怎麼進來了。
這人手還是芳若親手篩選的,臨了還是出了岔子。
若是真出了事,皇上定不會饒了她。
好在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