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鏡還想跟白淺解釋,可是玄女拉住了他的腳步。
“你還想說什麼,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可不是無辜的。”
玄女這番話成功讓離鏡停了下來。
是了他們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素錦看著這出戲,慢慢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在現在安靜的戰場上很是突兀,她一步步走向那群罪魁禍首。
路過瑤光上神,終究不忍這位上神隕落。
暗中運轉結魄燈和神力替她穩定神魂。
瑤光看著傷勢依舊駭人,可魂體已經穩固多了。
瑤光雖然不認識眼前的小姑娘,但清楚她幫了自己,既感激又好奇。
素錦臉上麵是眼淚,心卻涼得如寒冰。
一路走來,一地的殘肢斷臂,她看得分明。
難怪素錦會有那麼多的仇恨,再多的話語也不如這戰場滿地的屍首來得真切。
儘管她的心在無數任務中已經很是冷漠,也無可避免得被素錦本身的情感帶動。
這樣的仇恨素錦怎能忘懷?怎敢忘懷!
怕是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這一刻。
她從千嬌萬寵的素錦族少族長一落千丈成了寄人籬下的昭仁公主。
命運還是會捉弄人。
素錦臉色越發冷硬,眼神滿含恨意。
“原來都是昆侖墟的功勞呀,真不愧是我天族戰神。”
“墨淵上神!你座下弟子司音,私放翼族奸細入昆侖墟,盜走天族陣圖,害得我族人悉數隕落在此,如此罪業竟然妄想三十六道天雷就一筆勾銷,真是好笑!”
“瑤光上神說得對,墨淵!你妄為我天界戰神!”
聲音雖稚嫩,卻擲地有聲。
墨淵微微皺眉,雖然不滿她的不敬,可當著眾人的麵兒他總不能為難一個小輩。
素錦挨著開火,不放過一個。
“折顏上神,您到底是上神尊貴無比,如今卻替司音說話,難道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嗎?”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司音身邊護著的可是青丘的白真上神,那這司音真的是普通的狐狸嗎?”
“您替司音遮掩身份拜入昆侖墟到底是為了圖謀什麼,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算計,就是為了今天?”
“天君,您可要好好想想,青丘白家獨占八荒,這次好戲還真說不準是青丘一手策劃的,為的就是消耗天族兵力,好一家獨大!”
素錦眼神一一掃過這群人。
還真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她最恨的就是白淺。
看著她躲在墨淵身後,素錦冷哼一聲很不客氣。
墨淵嘴唇微抿。
小十七的身份他雖然清楚,可到底沒多少知道。
折顏也心中一驚,又放鬆下來,他的幻術也隻有那麼幾個人才能看出。
眼前這人修為實在低微,應該隻是推斷的。
但是這份聰慧已經很讓人心驚了。
更是輕而易舉的挑撥青丘同天族的關係。
沒看天君的臉色有多難看嘛。
素錦的話到底是在天君心裡留下了痕跡。
這些上神都是身份尊貴得罪不起。
當年玉清昆侖扇出世,天君還過問了一句。
想著給天族增添底蘊。
結果留給了正要拜師的司音。
可若是司音是青丘白家中人呢。
天君不愧是為數不多有政治頭腦的人。
他已經開始懷疑白家的動機了。
青丘白家的勢力實在有些大了。
見眾人沉默,素錦滿意了。
但這還不夠。
她要讓白淺徹底隱藏不了。
素錦鳳眸微斂,衝著白淺發難。
“司音!今天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這些隕落的人都是被你害的,我倒要看看墨淵上神能不能替你接下這麼大的因果!”
白淺一陣後怕,竟是後退了半步。
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恐嚇了,又氣又惱,看她的眼神愈發凶狠。
“住口!你不得對我師尊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