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桑籍對白淺發難,夜華連忙開口。
“二叔,不關淺淺的事,是我讓淺淺受了委屈,她出出氣也是正常的。”
“淺淺,如此你可高興了?”
夜華似乎並不在乎臉上的傷,嘴角浮現寵溺的笑意。
若是從前夜華這副樣子還能迷倒不少仙子,可如今混合著那正在汩汩冒血的傷口實在算不上好看。
還叫淺淺。
素錦雞皮疙瘩都落一地了。
說實話,桑籍說的就是白淺想的。
不履行婚約最好。
她怎麼可能接受夜華?
白淺不願多言,冷哼一聲,抓起白鳳九揚長而去。
那高傲的樣子讓打圓場的桑籍都差點兒下不來台。
“帝姬!”
“二叔。”
夜華喊住桑籍,視線卻還黏在白淺背影上。
“東海水君還請見諒,今日是我天族對不住東海。”
桑籍跟東海水君寒暄著。
東海水君也不是蠢人,自然順著台階下了。
“哪裡的話,太子殿下與未來的太子妃都是性情中人,本君自然不會怪罪,二皇子多慮了。”
場麵話誰不會說。
哪怕心裡再怎麼氣惱,這會兒東海水君還是做足了大方的樣子。
白淺攜白鳳九趕回了狐狸洞,全程一言不發。
白鳳九實在不適應自家姑姑這般的低氣壓。
一想到都是因為那個可恨的天族太子,白鳳九怨恨更甚。
白止凝裳等候已久,見她們回來卻無一點喜色心下不免咯噔一聲。
難道又出事了?
白止給了凝裳一個眼神,凝裳立馬關切道:
“淺淺小九,你們回來了?”
“哎呀小九,你怎麼還受傷了?”
“淺淺,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淺抬起一雙有些陰鬱的眼睛,“阿娘,我遇見了夜華,我同他交手了,小九的傷也是因為我。”
原來是這樣。
白止瞳孔微閃,立馬拍案而起。
“放肆!這夜華當真無禮,竟是一點兒也不把我青丘放在眼裡,我這就上天宮要一個交代。”
白鳳九也是義憤填膺,也不顧身上的傷,撲到白止身邊請求。
“姑姑這次可是受了委屈,您可要替姑姑做主呀。”
眼看著爺孫倆就要衝出狐狸洞,凝裳上前攔住了他們。
“夫君,還是聽淺淺說說到底是何原因,到底天族同青丘有婚約注定是要結為姻親的,若這夜華當真這麼無禮,難道真要委屈我們淺淺?”
白止夫妻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白淺自然感動,將事情始末道來。
白止凝裳聽罷,無言對視一眼。
小九竟是沒有遇見東華帝君。
怎麼會?
這夜華居然對青丘有這麼大的意見。
還有淺淺……
淺淺已經恨上了夜華,更是毫不猶豫的出手。
這次在桑籍麵前怕是也留下了壞印象。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若是傳到天君耳朵裡……
還有,桑籍這位曾經的天族太子近來可是頗受天君器重。
天君也有重點培養桑籍之子的意思。
夜華已經遠離天族的權力中心。
他們當真還要將籌碼都放在夜華身上嗎?
若是墨淵上神還在就好了。
白止凝裳同時歎息一聲。
“唉……”
白淺誤以為阿爹阿娘是在為她憂心,眼眶微微泛紅,登時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