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青丘?嗬嗬,好自為之吧。”
二人身影消散,她陰冷沙啞的聲音卻回蕩在大殿裡。
白真顧不得跟夜華多話,帶著白淺就走。
心頭的危機感告訴他,大事不妙。
這個人能輕易的化解他和夜華攻擊說明實力很強。
青丘有這樣一個敵人,絕對是禍不是福。
來到翼族的邊界處,素錦終於停了下來。
玄女劫後餘生,遍體生寒。
看著素錦的背影,玄女問出了那句話。
“若我不曾入魔,你是否就不會出現?”
“你覺得呢?”
素錦渾不在意。
玄女輕笑一聲,聽著卻是輕鬆的。
“那我應該高興我還有利用價值,對吧?”
“玄女,你是個聰明人,可有的時候,你又太愚蠢,我最討厭的就是自作聰明的人。”
她是活下來了,也不過是活得久一點罷了。
她還真是個好心人,給了玄女複仇的機會,也算讓她死得其所了。
但玄女不用知道這些。
畢竟現在唯一能給她希望的是素錦。
素錦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殺意。
玄女瑟縮了一下,可眼中沒有絲毫怯懦,反倒是躍躍欲試。
因為她知道。
眼前這人會再給她一次機會。
而機會代表著她能複仇。
隻要能複仇,她什麼都願意做。
這一次,她要讓白淺夜華生不如死。
就連離鏡,她也不會放過。
愛恨交織,永遠不要懷疑被傷透心的女人夠不夠狠。
沒有夠狠,隻有更狠。
“你要我做什麼?隻要能複仇,我什麼都願意做!”
素錦莞爾一笑。
天地靜默,囚籠羅網。
青丘,近在咫尺。
是夜幕降臨,黑暗蔓延。
凝裳和白鳳九安撫著白淺。
白淺還沒從墨淵遺體碎裂中回神。
一旁,夜華正與白止商談,不時擔憂的望向她,絲毫不掩飾。
白止一臉溫和,“這次還要麻煩殿下出手,不然我家淺淺怕是凶多吉少。”
夜華拱了拱手,持晚輩禮。
“狐帝狐後客氣了,保護淺淺是我的分內之事,隻是可恨玄女毀了墨淵上神的遺體,還讓幕後黑手帶著玄女跑了。”
夜華語氣平淡,可舒展的眉眼還是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墨淵遺體徹底消散,對他有利無害。
說到這幕後黑手,白止難得有些不安。
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他們對敵人一無所知,敵人卻始終隱藏在暗中。
等他們鬆懈的時候就咬上一口。
是襲擾還是一擊斃命,他們不得而知。
如果不是玄女失敗,那人恐怕都不會出現。
還真是諸事不順。
白止輕歎一聲。
“唉,青丘是多事之秋,淺淺又受了打擊,既然殿下前來,不如就讓殿下帶淺淺去天宮吧,這也是天君的吩咐。”
落實這事兒才是他的目的。
擔憂的姿態也隻是表麵功夫罷了。
夜華果然滿口答應,還有些迫不及待。
“狐帝請放心,我會照顧好淺淺的,天宮風景秀麗,也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我不去!”
白淺終於有了反應,卻是反對。
散心?
嗬嗬!
鬨心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