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做白淺侍女時,怕是見過不少白淺隨意欺壓青丘子民的事,有白淺自然也會有彆的白家人,這一點就很值得做文章。”
白止表麵功夫是做得好,可再善於經營有個敗家的也沒辦法。
白止若是知道青丘基業因為白淺功虧一簣怕是會心痛得吐血吧。
聞言,玄女瞳孔閃爍出驚喜的光芒。
是了,她怎麼把這個忘了。
瞬間腦海中就有了不少謀劃。
“尊者所言甚是,玄女明白了,這回定要白家永遠無法翻身。”
白淺,我倒要看看,這一回你還能不能那般高高在上。
安排完魔族,素錦沒有久留。
她相信玄女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結果。
正要前往凡間,她卻在凡間邊界見到了一個人。
“師尊。”
瑤光沒有隱藏身形,似乎就是在等她。
聽見她的聲音,瑤光回過身來。
瑤光眼中劃過難以言語的情緒。
她似乎是輕歎了一聲,很輕,素錦都要以為自己聽錯了。
“素錦,告訴為師你打算怎麼做?”
素錦是最像她的徒弟,也是她選定的繼承人。
這些年她悉心教導,更是將素錦視為繼承人,將手下的部族交給她帶領。
瑤光清楚,素錦心中一直燃燒著一團複仇的火焰,從未熄滅過。
素錦將少綰殘魂交給她的那一天,瑤光就更加確信素錦從沒有一刻忘記仇恨。
所以她對墨淵的氣息也極為熟悉。
是的,素錦在白淺進天宮那天就將墨淵殘魂放入了凡間。
天上一天,地上十年。
墨淵投胎轉世為人,如今已有十八歲。
素錦正是打定主意,要在白淺夜華大婚那日讓墨淵明悟過往歸位昆侖墟。
這出好戲怎麼能不讓主角出現呢?
素錦眼中有感激也有動容,但最終都化成溫暖的笑容。
她並沒有聽出瑤光的指責。
瑤光上神就是瑤光上神,這世間再沒有人能像瑤光一樣堅定站在她這邊。
“這些年師尊已經為素錦做的夠多了,素錦感激不儘,隻是還犯不著師尊出手。”
瑤光又歎息一聲,比剛才那聲輕歎更清晰些。
“唉,傻孩子。”
她在這兒守著不僅是因為與墨淵的瓜葛,更是因為瑤光想知道素錦想做什麼。
她並不是想阻止。
反而想推上一把。
東華都能做出對的選擇,她為什麼不能呢?
要不是素錦在太晨宮確實學到了不少東西,她定然要跟東華計較他搶了她的徒弟。
這樣想著她眼神莫名有幾分哀怨。
“你呀你,你收了東華的四海八荒繪圖,怎麼就不能讓師尊助你一臂之力,莫非你以為你師尊是什麼是非不分優柔寡斷之人?”
瑤光已是上神之尊,自然一眼勘破了墨淵此世的命格。
尊貴無比,卻暗藏孤煞命格。
注定孤獨終老。
可見素錦就是故意的。
彆說,這脾氣跟她一樣樣的。
素錦搖了搖頭,眉眼含笑,認真解釋。
“自然不是,讓師尊誤會實在是素錦的不是,帝君所賜隻是徒兒同他的因果,是兩碼事。”
素錦話鋒一轉,笑眼中有一絲戲謔。
“師尊站在徒兒這邊,墨淵今後知道了怕是會指責師尊不顧往日同窗之誼。”
素錦直呼墨淵其名,更說明了她的態度。
瑤光卻聽出了其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