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已經揭開了蓋頭,視線開始模糊。
是師傅!
師傅他還活著!
“師傅!”
白淺看向殿外,層層光影中那人分明有與夜華如出一轍的樣貌。
是墨淵。
白淺情不自禁的想去到墨淵身邊,卻被夜華眼疾手快的鉗製住了。
那力度之大根本不容許白淺掙脫。
“夠了!淺淺也是你叫的?”
夜華最不想見到的事兒還是發生了。
墨淵回來了。
手中劍光閃爍,夜華劍指墨淵。
夜華上下打量著墨淵,感受著他不平穩的氣息,暗自衡量如果動手如何能取勝。
“夜華不得無禮。”
天君輕聲嗬斥,身子卻未動分毫。
對著墨淵和瑤光又是另一副溫和的麵孔。
卻叫素錦看出他眼底的不滿甚至是忌憚。
“墨淵上神重新歸來實在是四海八荒之幸事,恰逢我天族太子夜華娶親,二位不如早些入席?”
天君做出了一副熱情的東道主模樣,實在讓人挑不出毛病。
如果夜華把劍收回去就更完美了。
墨淵麵沉如水,直勾勾的盯著夜華鉗製白淺的手。
仿佛下一刻也要拔劍。
“墨淵,你如今剛剛複蘇,實力尚未恢複,有些事急不得也做不得,還是莫要與人動手的好。”
瑤光假模假樣的勸阻,實則是激夜華出手。
她哪裡看不明白夜華的躍躍欲試。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夜華可是已經殺過墨淵一次了,他自然不介意殺第二次。
墨淵已經不是上神,他還有什麼好忌憚的。
說時遲那時快,夜華出手了。
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時候。
哪怕實力倒退,墨淵也是有實力在身的。
對危險的判斷力並未下降。
反倒是白淺成功脫困,當即手握玉清昆侖扇阻攔夜華的攻勢。
大婚當天,你的妻子卻保護你的情敵。
試問哪個男人能受得了,更何況是生來高貴
他在白淺身上跌倒的次數太多,原本的愛意已經化為濃濃的執念。
他必須得到她。
哪怕付出任何代價,哪怕與全世界為敵。
夜華一時怒發衝冠,麵黑如墨。
“白淺!你已經是我的妻子!難道你要在所有人麵前背叛我!”
夜華咆哮如雷,白淺卻不為所動。
反而有被戳破心思的坦然。
那又如何?!
她根本不愛他!
“夜華,我們並沒有夫妻對拜還算不得夫妻,我不是你的妻子,我隻會是師傅的妻子。”
白淺的表白讓墨淵的心都化了,十分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
“淺淺,你受委屈了。”
“師傅……”
“叫我阿淵。”
“好,阿淵,你帶我走吧,我不要留在這兒。”
二人這旁若無人的勁兒還真是不顧場合。
“墨淵上仙,你此舉是否有失妥當?淺淺與夜華的婚約早訂,上仙怎能隻顧著一己之私拆散這對美滿姻緣?”
白止確定,墨淵絕非上神修為。
虧得他剛才還激動了一下,以為墨淵上神真的回來了。
可墨淵並非墨淵上神。
失去修為的他就算歸來對青丘也沒太多好處。
反而眼前就要完成的婚禮才更為重要。
片刻間,白止就做出了選擇站在了夜華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