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花界,先花神梓芬死後,居然下令斂蕊十年不開。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天上十年,地上就是三千六百五十年。
三千六百五十年,這造成了多少無辜生靈死去。
長芳主和那群芳主還真是怕錦覓身上的罪孽再少點兒。
後來旭鳳潤玉更是為了爭奪錦覓掀起神魔大戰,使得三界凋零。
那忘川河畔怕是不知道有多少無辜枉死的冤魂。
荼姚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兒子。
她籌謀了多少萬年,就是為了讓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成為世上最尊貴的人。
旭鳳卻愛上了她情敵的女兒,更是因為她死過一次,荼姚怕是死都不瞑目。
而且當初錦覓身上可還有跟潤玉的婚約,旭鳳就跟錦覓糾纏不清。
你們是勇敢愛了,一點兒也不管潤玉的死活。
小叔叔的愛上嫂子,也是沒誰了。
知道錦覓是水神之女,旭鳳還是同錦覓雙修了。
什麼情不自禁,不過是蓄意哄騙。
潤玉身份尷尬,來到天界以後受儘冷眼,隻能做最辛苦的布星工作。
這道婚約是他唯一擁有的東西。
錦覓又是那樣明媚似春光,生性敏感的潤玉自然怦然心動。
最是如玉君子的潤玉成功卷入了這場四角戀。
什麼錦覓的情劫,以她看分明是潤玉的劫難。
結合最後潤玉大徹大悟,證道太上無情,成就天帝之位,這事實就越發明顯了。
潤玉確實是有天帝之姿。
天界之主的位子非龍鳳血脈不可坐。
就荼姚那鳳凰她覺得也是摻了假的。
什麼鳳凰需要五百年涅盤一次,頂多算是火鳥,血脈根本不純。
荼姚可是給了旭鳳兩顆朱雀蛋修煉。
朱雀的血脈何等珍貴?
旭鳳的血脈沒有問題就奇怪了。
所以隻有潤玉才能做這天帝。
這也是天道的意誌。
無法更改。
“穗禾見過仙上。”
隻見她一身白羽衣,手持羽扇,發飾簡單,身姿曼妙,下巴微揚說不出的高貴冷豔。
這是早期打扮的穗禾。
這樣的容貌實在讓人移不開眼。
寧晚月點著下巴。
“穗禾,鳥族公主,天地間第一隻白孔雀,容貌確實不俗呀。”
聽見她的誇獎,穗禾不在意的笑笑。
“多謝仙上誇獎,不過是皮囊罷了,終究是留不住的。”
她穗禾再尊貴又如何,最終還不是......
“我猜的不錯,你看起來並不是那老套故事中會困於情愛之人。”
穗禾笑得譏諷,卻有幾分苦澀。
“情愛?那是我沒有選。”
“我生來就是鳥族的公主,卻隻是天後手中的傀儡,我隻能討好她保住我鳥族的子民。”
“愛?我真的愛旭鳳嗎?還是因為天後要我接近旭鳳?”
“天後那樣耀眼的位置我怎麼可能不想要!我為什麼不能要!”
“可偏偏旭鳳是個蠢貨,明明是嫡出,卻同錦覓不清不楚,叔嫂亂倫,實在是寡廉鮮恥。”
“我恨他!我恨旭鳳毀了我的夢!我恨錦覓,奪走了我想要的一切!”
恨意如潮水,從未退去。
回憶起往事,穗禾還是有些隱隱作嘔。
“後來發生的一切已經不是我能阻止的了,我付出的代價太多了。”
“我為旭鳳做了那麼多,卻隻是增進他們感情的工具人,他們拿我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