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咬牙切齒,揮手讓人將呼吸微弱的旭鳳抬了上來。
這個血人是火神殿下?
長芳主怎麼會信?
還是海棠芳主認出這人是她攔截的那人,湊近長芳主道。
“長芳主,這就是那凶手,可他絕不可能是火神殿下。”
“火神殿下可是天界戰神,怎麼會那麼弱?”
長芳主心頭剛升起的恐慌立馬消散了。
是呀,火神殿下那可是天界皆知的戰神,怎麼會被海棠芳主傷成這樣。
一定是穗禾在騙她們。
長芳主嗬斥道:
“荒謬!穗禾,你休想替凶手開脫!”
“他劫掠我花界精靈,就該千刀萬剮!!!”
“你要把誰千刀萬剮!”
荼姚閃現。
穗禾又卡點兒了,正好讓荼姚聽聽情敵屬下想怎麼對付她的兒子。
一道更加強大的琉璃淨火攻向長芳主。
靈台警告,長芳主若是擋不住定會神形俱滅。
關鍵時刻,長芳主祭出了花神令。
花神令有天道規則和神力加持,自然擋下了琉璃淨火。
可長芳主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旭鳳,我的旭鳳!”
“穗禾到底發生了什麼?”
荼姚忙為旭鳳輸送著靈力,眼睛紅的能滴血,那是漫天的殺意。
“姨母,花界刺殺了表哥。”
“她們汙蔑表哥劫掠花界精靈不說,更是找上鳥族的門,說我們包庇凶手。”
“穗禾不願,隻是同她們詢問了幾句事實理論了幾句她們就要大打出手。”
“姨母,你一定要替表哥和禾兒做主呀。”
“好!好的很!”
“好一個花界!”
荼姚的殺意釋放開來,重傷的旭鳳臉色越發蒼白了。
穗禾是真怕荼姚徹底發瘋把旭鳳給整死了。
“姨母,您冷靜些,表哥還生死未卜呢。”
荼姚這才收斂了些,可那些芳主身上的威壓越發重了。
荼姚輸送的靈力還是有用的,肉眼可見的旭鳳的胸口起伏大了。
“姨母,表哥要醒了!”
“旭鳳!旭鳳!我是母神!”
旭鳳的嘴唇艱難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
“表哥!你說!穗禾都聽著!”
穗禾都快痛哭流涕了。
“是......花......界......”
“花界......”
好歹掙紮著說完,旭鳳又昏迷過去。
“表哥!”
“旭鳳!”
穗禾怒視著長芳主。
“好!好的很!”
“花界刺殺火神不說,更是意圖栽贓嫁禍給我鳥族。”
“真是好狠毒的心呐,好一個花界!”
長芳主頭皮發麻。
“你胡言亂語什麼,分明就是你鳥族劫掠我花界精靈。”
“什麼火神殿下,簡直就是紅口白牙憑空捏造!”
荼姚就更直接,迅速抬掌轟向她們。
接連幾掌,幾個實力低微的芳主當場神魂俱滅。
死亡的恐懼籠罩在幸存者心頭。
長芳主已經身受重傷。
“天後,你未免太過囂張獨斷。”
“我花界行的正坐的直,沒做過就是沒錯過,絕對沒有刺殺火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雖是天後,可私設刑法一樣是觸犯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