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英麵露悲傷,“固城王說,我父王已經葬身窮奇之口。”
“什麼!?”
魔尊一時情緒跌宕,竟又吐出一口血。
那血是黑的,魔尊中毒已深。
如今已經沒有辦法了。
以魔尊對固城王的了解,如果要做他一定會做個乾淨。
他的兩個兒子怕是已經命喪固城王之手。
他寧願把魔界交到鎏英手裡,也不會便宜了固城王。
“鎏英,你靠近些......”
魔尊用最後的力氣將魔界最重要的東西告訴了鎏英。
“鎏......鎏英,都記住了,還有一定要小心......”
魔尊氣息奄奄,最後叮囑鎏英。
“魔尊!”
魔尊已經咽氣了,死前還緊緊盯著固城王,分明是死不瞑目。
鎏英來不及擦乾眼淚。
她還有一場仗要打。
“固城王,謀害魔尊和卞城王,你該當何罪?!”
鎏英一語直接將那層窗戶紙捅破了。
幾位長老也是麵麵相覷。
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紅口白牙,鎏英,你是想憑空誣陷本王嗎?”
“莫不是急著繼承魔尊之位,想排除異己?”
固城王還算沉得住氣。
在他眼裡,鎏英就是個黃毛丫頭,能翻出什麼浪來?
“我有夜神殿下和穗禾公主作為人證,今日在西南域,若不是他們二人搭救,隻怕我已經死在你手裡了。”
鎏英暮辭身上的傷做不了假,可這還不夠。
固城王抓住穗禾他們的身份不放。
“諸位長老,可不能聽信她一麵之詞,本王對魔界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挑起內亂。”
“我看你鎏英勾結天界禍亂我魔界還差不多,今日分明是你與這二人在西南域接頭,意圖借窮奇大亂魔界,爭奪魔尊之位。”
“這穗禾公主前不久可是大破我十萬魔兵,是我魔界的仇人!”
固城王此言一出,不少人看穗禾他們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
“固城王,你挑撥是非的本領見長呀,早料到你會反咬一口。”
“所以我早有準備,用留影石錄下了你意圖謀殺卞城公主的證據。”
“各位,可有興趣一觀呐。”
穗禾一點兒不帶慌的。
“果真?固城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鎏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證據。
“自然,為了以防你們說什麼我是天界的人,做什麼手腳,就讓卞城公主播放留影石吧。”
穗禾將留影石送到鎏英手中。
鎏英正要播放,固城王卻臉色大變,一擊就將鎏英手中的留影石打碎。
若不是暮辭眼疾手快將鎏英往後拉,隻怕鎏英也不能全身而退。
“固城王你敢!”
鎏英後怕得直喘氣,怎麼也沒想到他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直接動手。
固城王反而倒打一耙。
“荒唐,我可是固城王,怎能任由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汙蔑,真當我這固城王好欺負不成?”
固城王的擁簇也紛紛應和,這是想把鎏英心懷不軌故意汙蔑的罪名坐實。
穗禾似乎早就預料到他會來這麼一手,戲謔的眨了眨眼。
“固城王,你當真以為你毀了留影石就可以掩蓋真相吧?誰說我隻有一塊兒留影石來著。”
穗禾證明了備份的重要性。
這回鎏英動作很快,不給固城王反應的時間,直接將留影石裡留存的東西放了出來。
固城王的醜惡嘴臉徹底暴露了出來。
眾人一片嘩然。
年紀最長的那位長老拄著拐杖走出來了,對著固城王聲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