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誰也想不到,六界最後的滅靈族族人會在鎏英身邊。”
穗禾步步緊逼,字字威脅。
“你說,如果我把你的身份公布出去,鎏英會不會為了保護你跟你亡命天涯,做一對亡命鴛鴦。”
暮辭啞口無言了。
他不敢想,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他恐怕會選擇犧牲自己。
可是鎏英呢?
他難道要留鎏英一個人在這世上?
她就要成為他的妻子了。
暮辭突然有些後悔,為何要來找穗禾,讓她揭開自己最害怕的噩夢。
“你以為,滅靈箭能奈我何嗎?”
“趁我心情好,有意扶持鎏英成全你們,你就該識趣才對。”
“為什麼要得寸進尺呢?你以為你們有選擇嗎?沒有我,你們連固城王都對付不了。”
真相是一把快刀。
暮辭已經遍體鱗傷。
“你們......”
他想說什麼?又能指責什麼?
天界魔界本就是站在對立麵。
暮辭不得不承認,他們引狼入室了。
這是穗禾想到的最快瓦解天魔大戰的法子了。
直接將鎏英推上魔尊的位子,將暮辭的身份捂死,荼姚也會少一個幫手。
將潛在的隱患都控製在自己手中。
穗禾唱了白臉,潤玉就出來唱紅臉了。
“暮辭,我們並不會為難你們,鎏英心地善良,是魔尊最合適的人選。”
“我們想要的是天魔兩界長久的和平,而不是戰火紛飛。”
“我相信,這也不是你和鎏英希望看到的。”
暮辭臉色好看了許多。
“穗禾,你當真是這麼想的嗎?”
穗禾並不回避,直視他的眼睛。
“自然。”
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我們已經達成了合作,我幫鎏英坐上魔尊的位子,她助我封印窮奇,還六界一個太平,很公平不是嗎?”
“至於其他的,作為朋友互幫互助也是很正常的。”
“至於你的身份,我若有心泄露出去,你還機會站在這兒跟我說話嗎?”
把柄是握在手裡的,而不是馬上用出去的。
展示也是為了震懾。
暮辭沉默了一瞬,他居然相信了。
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人,對他們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暮辭也沒有答案。
但是他不想傷害鎏英,就隻能選擇相信她。
“但你要答應我,永遠都不能對鎏英不利。”
暮辭可以被利用,但鎏英不行。
穗禾大發慈悲的同意了。
“好,我答應你。”
得到答案,暮辭離開了。
潤玉有些不解。
“你為什麼要當這個惡人,明明你並沒有打算讓他們做些什麼。”
“剛剛鎏英也在,我不那樣說如何讓鎏英確認暮辭對她的心意?”
潤玉表情有些錯愕。
“鎏英也在?”
“不錯,也是想不到有一天我穗禾也有做媒人的潛質。”
穗禾不免有些感慨。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翼渺洲還等著我們呢。”
穗禾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穗禾跟潤玉是偷摸著出來,明麵上的借口是采買建築材料。
鎏英那兒她已經打過招呼了,隱瞞他們來過魔界。
至少現在不能讓人知道他們在魔界的布置。
“好,我們走吧。”
翼渺洲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將早就準備好的材料拿出來後,穗禾難得回去睡了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