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覓看著昏迷不醒的旭鳳眼神堅定。
她不能沒有旭鳳。
哢嚓哢嚓。
經曆生離死彆,隕丹終於真正意義上的裂開一條縫隙了。
潤玉將夜幽藤的圖樣扔給錦覓就離開了。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你們是說天帝有意進攻魔界?”
鎏英麵色鐵青。
她剛剛上位,尚未徹底掌控魔界,若是這個時候天界突然進攻,恐怕會打魔界一個措手不及。
“不錯,收服窮奇時除了我們還有隱藏在暗中的人。”
穗禾直接把太微的算計說個明白。
想攪局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你們又救了我一次。”
鎏英是個感恩的人。
兩次,穗禾潤玉都對她伸出援手,鎏英如何不感激。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更何況,我們相信唯有你統領的魔界才會同天界和平相處,我們都不想看見六界生靈塗炭。”
隻談感情就太虛偽了,與利益交織的感情才是真實的。
“那你們什麼時候乾掉天帝?”
鎏英語出驚人。
天界有個隻知道搞事情的天帝對她不是什麼好事。
她還是希望換人做,比如她看好的穗禾。
穗禾卻很淡定,仿佛鎏英是在問今天要吃什麼一樣。
“還要些時日。”
這還是第一次穗禾明確表露她的野心。
潤玉早有預料,不算太驚訝。
反而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把太微拉下台這種事他自然要幫把手。
鎏英這下是真的乾勁十足了。
“那需要我做些什麼?”
沒道理太微都對她下手了還坐視不理的,她鎏英也是個恩怨分明的人,記仇。
潤玉開口道,“天帝這次暗中吩咐我探查你們魔界的兵力部署,鎏英可以透露些不怎麼重要的好麻痹天帝。”
“沒問題,還有呢?”
“還要警惕天帝會以火神在魔界受傷為借口。”
穗禾毫不懷疑太微就是打算這麼乾。
鎏英很是上道。
“火神在魔界受了點兒輕傷小住幾日養傷,也好體驗我魔界風情。”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他們一行人來到魔界後,鎏英態度還是很好的。
鎏英需要做的都講清楚了,就是錦覓那邊潤玉還有些擔心。
“隻是,那錦覓能否種出夜幽藤還未可知。”
“潤玉不必擔心,若是錦覓不行,夜幽藤我手裡也有。”
她有花神令,這夜幽藤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旭鳳還不能死在魔界。
他身上的氣運還在,唯有錦覓才能殺他。
“也好。”
潤玉點點頭,沒問她怎麼會有夜幽藤。
錦覓一連七天都在種夜幽藤。
穗禾去看過一次,確認她種不出來。
錦覓神魂之上還籠罩著業障的陰影。
於是使了個障眼法,讓錦覓誤以為自己種出了夜幽藤。
“我種出來了!我種出來!”
“鳳凰你有救了!”
錦覓沉浸在能救下旭鳳的喜悅中。
有了夜幽藤,旭鳳的毒很快解了,隻三天時間就蘇醒了。
他一睜開眼錦覓就撞進了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