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兒你說,她愛我嗎?”
潤玉想起了見到簌離的那天簌離的小心翼翼。
原來是因為那些以愛作偽裝的利刃。
摻雜著一個女人最濃烈的恨意和瘋狂的愛。
身體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傷疤下的骨血仿佛還在隱隱作痛,終於綻放出由他的血淚和傲骨澆灌出的從靈魂處生長出的自卑的花。
“曾經的她心中的恨超過了愛,所以傷人傷己。”
如今呢,愛勝過了恨。
穗禾的回答是中肯的。
她沒有資格勸潤玉原諒,畢竟那些傷害都是真實的。
穗禾不由自主的撫摸著潤玉的胸口,試圖隔著衣裳感受他曾經的痛苦。
“很疼吧。”
拔鱗割角的疼痛不亞於鳳凰涅盤,都是瀕臨死亡的痛苦。
那個時候的潤玉會想什麼呢?
她不由得去想。
“都過去了,至少我還有你,禾兒會永遠陪著我,對嗎?”
在穗禾看不見的地方,潤玉那雙眼睛雖然平靜卻閃爍著偏執的寒光,與簌離如出一轍的瘋狂。
潤玉的語氣還是那樣溫柔,卻讓穗禾覺得危險。
她毫不懷疑,如果她有片刻遲疑潤玉絕對會做出點什麼來。
這樣的情況已經好很多了。
畢竟天帝玉才是真的瘋。
“自然,所以呀,你得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受傷,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為了錦覓渡半身修為什麼的想都不要想。
穗禾平淡的口吻卻那樣溫暖。
他也盼望著他們長長久久。
潤玉抬起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起來很是無助,真是引人犯罪。
她是真的頂不住了。
穗禾深呼吸一口氣,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也撓在她心上。
“禾兒我聽話,你彆不看我。”
潤玉語調突然失落,不安到了極點。
穗禾愣了一瞬,也隻是一瞬。
她說,“我的眼裡隻有你。”
明知她說的是假話,潤玉還是被她取悅到了。
潤玉清楚,情愛在她心裡隻會占據很小的部分。
因為他也是這樣的。
但他要占據這部分情愛的全部。
“禾兒騙騙我也好,這樣去騙那些蠢貨也能更加天衣無縫。”
穗禾任由他收攏了懷抱。
“好。”
她的笑容竟然也有如此寵溺的一天。
“明日旭鳳錦覓靈修的消息怕是就會傳開了。”
穗禾向來記仇,她可記得清清楚楚,錦覓是如何在天後壽辰上一口一個她跟旭鳳靈修沒有。
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跟旭鳳發生了什麼。
實在是不知廉恥。
錦覓當真那樣單純無辜嗎?
明知荼姚看好她和旭鳳,卻還這麼打她的臉。
她和潤玉這兩個難得的正常人可以說就是被他們給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