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機會得去試探一二。
簌離這樣好的牌如果用好了定然能讓潤玉站在他們這邊。
誰讓太微荼姚做的孽太多了。
“那暫且不提,找個機會我們先見一見旭鳳,聽聽他是何打算。”
洛霖迅速轉移了話題。
“這事兒就交給我,這天宮還是老夫最熟悉。”
丹朱又恢複了神采。
至於現在的旭鳳,他還沒從今日的各種打擊中蘇醒。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是我害了錦覓,是我親手將她推向了深淵。”
旭鳳怔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
如果不是他心急著讓母後同意他和錦覓的事,錦覓就不會獻舞,也就不會被父帝看上。
如果不是他,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旭鳳握住了錦覓送他的春華秋實,悔恨的淚水滾滾落下。
直到眼睛乾澀,旭鳳心中的隱痛才漸漸散去。
“不行,我不能放棄,錦覓還等著我!”
“這不是我的錯,也不是錦覓的錯,我必須要救錦覓出來!”
“我現在是出不去,但叔父一定會想辦法救我。”
“旭鳳,你得冷靜,想想辦法,錦覓還等著你,你不能放棄。”
旭鳳一聲聲的安慰著自己。
“哼,他還不算蠢。”
潤玉瞧著水鏡中重拾信心的旭鳳,輕哼一聲。
花神令的用法已經被穗禾開發得差不多了,這探聽起情報來不要太好用。
對於這個愚蠢的敵人,潤玉實在不屑一顧。
光是想想從前幾千年穗禾都跟在他後麵轉,潤玉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還不是時候,錦覓隻要還活著他就永遠不可能消沉下去。”
旭鳳隻有錦覓能殺死。
穗禾實在好奇,她如果不幫荼姚動手,洛霖會死在誰手裡。
她這隻蝴蝶扇動的翅膀已經改變了許多,可錦覓殺死旭鳳吐出隕丹這一關鍵劇情不會改變,畢竟這是最大的虐點。
那句從未,可是傷人得很呢。
“天後那邊沒動靜?”
“怎麼可能。”
穗禾輕輕搖頭,有些看好戲。
“太微把錦覓藏了起來,荼姚正找著呢。”
太微也是夠狗的,居然讓荼姚操辦冊封禮和婚禮。
這是想讓荼姚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吞。
荼姚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把人逼急了也不怕出事。
穗禾不想被她拉壯丁,所以用了個傀儡替換了她,悄悄來了璿璣宮跟潤玉掌控全局。
目前看來,丹朱洛霖居然想造反。
果然呐,丹朱就是不安分,還圖謀著天帝的位子。
也不想想自己就是隻雜毛狐狸配不配。
一想到雜毛狐狸,穗禾就又想起白家了,果然狐狸就沒一個好東西。
“月下仙人不簡單,居然不動聲色的將水神挑撥的打算造反了。”
潤玉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這位叔父交友廣泛,偏偏對他不假辭色,潤玉自然多上了一份心。
恐怕從前的玩世不恭也是偽裝。
“你也發現了?”
穗禾坐在潤玉懷裡,指尖纏繞著絲綢般的發絲,黑與白的交織很是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