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係蕭凜最近歸來,這毋庸置疑就是替蕭凜選妃。
這陣仗是夠大的,幾乎盛都有頭有臉的未婚女子都在邀請之列。
有賞花宴在前,蕭凜的邀約自然就可以推拒了。
人多是非多。
葉冰裳也跑不掉了,她可是最近盛都流言的主角。
春蘭秋菊,叢叢簇簇,各色菊花,更有風格各異的美人環繞,好不賞心悅目。
葉冰裳今日身著青綠羅裙,如煙如霧,略施粉黛,卻有傾城之色,與葉夕霧的華麗張揚相比儘顯內斂沉靜。
下馬車時,葉夕霧還在她耳畔警告著:“葉冰裳,我警告你,你最好離六殿下遠一點,不然呀,這宮裡少一個人什麼的也不打眼兒。”
“二妹妹放心,姐姐並不想跟你爭。”
很明顯,葉夕霧並沒有相信她,反而更加戒備。
葉冰裳無奈的笑笑,真是的,這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爭男人有什麼意思,她要爭的從來是權力。
她本來也不是來找蕭凜的,而是澹台燼。
聽聞她要進宮,澹台燼昨夜讓小玄給她送了信,說是要見她一麵。
這六年間,小玄一直充當他們之間的信使,可謂是風雨無阻。
有她的幫助,澹台燼的日子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這是從他整個人的狀態都能看出來的。
至少人不是那麼瘦了。
借著葉冰裳的手,澹台燼知曉了許多事,身在盛國冷宮,澹台燼卻知曉景國近況。
他如今的兩個手下,月螢心和荊蘭安也是葉冰裳替他收服的。
這兩人都有軟肋,隻要拿捏住,她們自然最是忠心。
這就不得不說景王有多狗了,荊蘭安因為女兒被景王要挾替他做事,結果這景王反手就把她女兒扔進了荒淵。
荒淵這地方翩然熟呀,就把這小丫頭救了下來。
至於月瑩心就更簡單了,她想回景國,就讓她看到希望。
澹台燼日子好過,月瑩心日子自然也好過,眼看著回家的希望越來越大,她自然不會背叛澹台燼。
葉冰裳葉夕霧一出場就如同往熱鍋裡滴了水一樣炸開了。
那些有意於宣城王妃之位的貴女自然把她們視作眼中釘。
不過相比對付葉冰裳,還是葉夕霧的威脅更大些。
葉夕霧可是把六殿下纏得離開王都的人物,而且出身極高,不得不讓她們重視。
葉冰裳可不願在這樣的場合與那些女子癡纏。
尋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會兒,瞧見天邊有鳥雀盤旋就借機離開了。
在花園中七拐八拐,路過一處假山時,一隻蒼白的手把她拉了進去。
這隻手的主人正是澹台燼。
“澹台燼,”葉冰裳不見慌亂,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麵這人,“你找我有何事?”
“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是聽聞你又要進宮,剛好許久不見了,冰裳有了蕭凜怕是忘了我這位盟友吧。”
葉冰裳平白聽出幾分委屈來。
她狐疑的視線在他身上掃過,“殿下可真會說笑,我何時同蕭凜有瓜葛了?殿下的耳目還真是眾多。”
聽見她否認與蕭凜有來往,澹台燼竟有幾分欣喜,可很快又散去。
“盛王後有意將你賜給蕭凜,今日這賞花宴是做什麼的你彆說不知道,難不成你真打算嫁給蕭凜?”
澹台燼不免帶了幾分急切,握住她的手忍不住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