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想?”
荊蘭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結春蠶什麼的一聽就不是好東西,也不必出此下策吧。
澹台燼矢口否認,“怎麼可能!”
澹台燼心裡對葉冰裳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而且他現在又不是孤立無援,他何必吃下那勞什子結春蠶。
結春蠶此物,男女各吃一半藥,每三個月發作一次,雙方隻能找對方來“解毒”,不然就會痛苦不堪。
他可不想為了自由跟彆的女人扯上關係,他寧願“服毒”。
“她能帶結春蠶,自然也能帶彆的藥,比如與劇毒相似的藥,讓我看起來中毒命不久矣就行。”
還好還好,她家主子還有點兒腦子。
找這種秘藥還是沒問題。
“殿下放心,此事就交給我。”
葉府,葉夕霧主仆又關上門密謀。
“春桃,這就是結春蠶?”
葉夕霧看著手中的小盒子兩眼放光。
春桃卻格外謹慎的沒有觸碰,點了點頭,“沒錯小姐,這就是結春蠶,定能讓小姐如願。”
葉夕霧一心想折磨葉冰裳,所以自然不滿足於尋常春藥。
這結春蠶就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一想到葉冰裳那樣假清高的人被蕭涼那頭豬糟蹋她就說不出來的暢快。
“非常好,葉冰裳呀葉冰裳,我看這下你還怎麼裝貞潔烈女。”
葉夕霧的臉因為惡毒扭曲得不成樣子。
盛王壽辰在葉夕霧的強烈期盼中到來了。
“殿下~”
一看見蕭凜,葉夕霧就提著裙子夾著聲音跑到他麵前。
這可把正在搜尋葉冰裳身影的蕭凜嚇了一跳。
“葉二小姐。”
蕭凜依舊是不鹹不淡的態度,一向溫和的他也隻有麵對葉夕霧才會這樣冷淡。
葉夕霧就要去挽蕭凜的胳膊,卻被蕭凜熟練的躲開了。
真是的,外出學藝幾年蕭凜的肌肉記憶還存在著。
這可都是葉夕霧的功勞。
“殿下,你怎麼對夕霧這樣冷淡?你當真不喜歡夕霧嗎?”
蕭凜正要拒絕她,卻瞥見葉冰裳好像掃了一眼他的方向。
她看見了。
“葉二小姐,男女授受不親,還請你自重,莫要糾纏蕭凜,告辭。”
蕭凜視她如洪水猛獸,連忙抽身離去。
葉夕霧跺跺腳,不甘心的看著蕭凜離去的背影。
“該死!蕭凜,你憑什麼敢拒絕本小姐!”
葉夕霧摸了摸袖子裡的結春蠶,等著吧蕭凜,你遲早是我的!
隻是可惜了,她隻拿到了葉冰裳蕭涼的藥量,不然趁這個好機會直接服用再下給蕭凜成就好事也是好的。
真是可惜了。
“春桃?春桃!該死的賤婢你死哪兒去了?”
葉夕霧沒瞧見春桃的人影,立馬喊叫起來。
春桃這才不知從哪個角落小跑出來,湊到葉夕霧耳邊,連忙說道:
“小姐,奴婢找到人了。”
她要是說慢了隻怕又少不了一頓打。
這才多久,葉夕霧就鬨起來了。
她去收買人下藥也是需要時間的好不,跟在葉夕霧身邊實在危險。
但她已經沒有退出的可能了,隻能一條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