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看見的中毒昏迷的澹台燼,還有看著她一臉複雜的蕭凜。
葉夕霧直覺不妙。
荊蘭安實在沒工夫聽他們扯淡了,真能磨蹭。
“盛王,我澹台殿下莫名在你這王宮中毒性命垂危,還請盛王給景國一個交代。”
被這樣催促盛王臉色越發難看了。
“朕自會給景國一個交代。”
葉老夫人卻擋在了葉夕霧麵前,“陛下,囡囡還小,她絕對沒有害人的意思,這都是一場誤會。”
盛王向來不喜歡葉老夫人的態度,就算她是長輩,還想著壓在他頭上,這是沒有哪個帝王能接受的。
“葉蕭氏,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分辨的?”
盛王連尊稱都沒有了,隻稱葉老夫人為葉蕭氏,這是在劃清界限。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葉老夫人頓覺不妙,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葉夕霧去死,她做不到。
那就隻能找一個替死鬼了。
“陛下,囡囡本性純良定是被這個賤婢蒙騙,而且囡囡已經跟五殿下有了肌膚之親,還請陛下從輕處罰。”
春桃早就在搜出那包毒藥時就嚇得四肢癱軟了,這會兒聽見葉老夫人的話突然生出生的渴望。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葉夕霧下水。
“不是我,都是小姐吩咐的。”
“是嗎?她怎麼吩咐你的?”
盛王飽含殺意的目光如利刃刺在春桃的脊背上。
如果這個賤婢能說出他想聽的話,他不介意給這個賤婢一個全屍。
春桃也確實給出了他滿意的答案。
“六殿下對小姐一直置若罔聞,小姐對六殿下由愛生恨,所以命我尋了毒藥和結春蠶。”
“因為有流言六殿下愛慕大小姐,所以這結春蠶是小姐打算下給大小姐和五殿下的,誰知怎麼出了岔子。”
“毒害澹台質子是小姐聽聞六殿下對他多有照拂,心生嫉妒,毒害六殿下是小姐由愛生恨,想借機讓六殿下長長教訓。”
兩邊毒藥的分量確實不同,這是剛剛太醫檢驗出來。
荒唐,實在荒唐!
盛王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葉夕霧搞出來的。
他這王宮反倒成了葉夕霧肆意放縱的地方。
葉夕霧惱羞成怒,“春桃,你胡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毒害六殿下?!”
春桃的背叛是葉夕霧想不到的,而且春桃說的這些葉夕霧也不會承認。
哪怕她十分心動。
是呀,蕭凜憑什麼對她愛搭不理的,就該讓他長長教訓。
她葉夕霧從小想要什麼是得不到的,憑什麼蕭凜是例外?
葉夕霧慌亂之下的突然沉默更讓眾人覺得她這是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盛王大手一揮,下令道:
“放肆!來人,即刻將葉夕霧拖出去打一百大板。”
“葉嘯葉清宇革職查辦,葉蕭氏褫奪誥命,幽禁佛堂,非死不得出!”
盛王到底是留手了,他不能直接處死了葉嘯,盛國邊境還需要他。
“若葉夕霧行刑後還活著,就以侍妾身份嫁入武寧王府,終生不得晉升。”
盛王是懂羞辱人的。
葉夕霧已經昏過去了,但是阻止不了她要受杖刑的事實。
葉夕霧硬生生痛的醒了過來,而後反反複複的在清醒與痛苦中掙紮。
一百杖打完,葉夕霧下半身已經血肉模糊。
“至於葉冰裳......”
仰仗於這幾年葉冰裳在民間的好名聲,盛王還有些拿不定主意如何處置葉冰裳。
若是牽連了葉冰裳,隻怕民間會有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