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不過是家中姐妹小打小鬨罷了,算不了什麼。
“母親,不如讓霧兒先去冰裳府上避難,看在她的份兒上,武寧王也不至於要了霧兒的命。”
葉嘯也有自己的考量,葉冰裳雖已從葉家族譜中除名,可打斷骨頭連著筋,葉冰裳再如何怨恨葉家至少麵子上也會過得去,不會薄待了葉夕霧。
更何況,曾有六殿下有意求娶葉冰裳一事,他這個往日不放在眼裡的女兒恐怕還有富貴日子。
蕭涼一個不受重視的皇子沒道理會為了葉夕霧主動招惹葉冰裳這個身上有功勞的郡主,實在不劃算。
葉老夫人卻有些猶豫,“那個丫頭恐怕不會待囡囡親厚多少。”
葉老夫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葉夕霧對葉冰裳做了些什麼,不過是十指各有長短,她疼愛葉夕霧又覺得葉冰裳沒有價值所以選擇偏袒葉夕霧罷了。
“不親厚也無妨,隻要麵子上過得去就行,總比落到武寧王手裡好。”
黎蘇蘇從葉老夫人懷裡抽身,忙不迭的答應。
“祖母,孫兒願意去姐姐府上。”
她正想著如何跟葉冰裳還有澹台燼接觸呢,這下可是得不全來費功夫。
“囡囡,實在委屈你了。”
“孫兒不委屈。”
三人擠在一塊兒商量如何讓葉冰裳答應收留葉夕霧。
?
郡主府
院中一亭,亭中可聽見柴火燃燒的劈啪聲還有小火爐上的咕嚕聲,亭外是簌簌落下的雪花,因幕簾隔絕,幾人圍爐煮茶賞雪好不愜意。
澹台燼為眼前的溫馨時光怔愣,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可以說得上幸福的日子都是與葉冰裳度過的。
直到觸及茶杯溫熱甚至有些灼熱的溫度,澹台燼才能從那些冰冷孤寂的記憶中抽身一二。
那種滾燙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落在心田。
“近來武寧王府可是熱鬨得緊,”澹台燼以幸災樂禍的口吻說道。
澹台燼早就在看笑話了,反正葉夕霧蕭涼都是他的仇人,這兩人湊一塊兒了正好。
翩然還是一副不待見澹台燼的模樣。
“切,你高興早了,那蕭涼還沒死呢。”
翩然自然知道蕭涼曾經如何欺負過澹台燼,她隻覺得澹台燼沒用,竟然讓一個蠢貨欺負了。
澹台燼笑容不變,“是嗎?那真太可惜了。”
這語氣分明是不可惜。
蕭涼若是死在了葉夕霧手裡澹台燼恐怕會真可惜吧。
蕭涼可在澹台燼的死亡名單裡名列榜首呢,他的命隻能由澹台燼親自取。
葉冰裳目光平靜,伸手接過一片飄進來的雪花,看著它漸漸融化,才淡淡道,“放心,他是你的。”
正如,黎蘇蘇是她的。
二人對視一眼,竟有著相同的執拗。
真好,他們是相似的。
澹台燼不禁一笑。
翩然卻不明白他們在打什麼官司,隻覺得澹台燼這副笑臉挺讓人討厭的,忙打斷道。
“我總覺得那葉夕霧有些不對,她是怎麼做到打傷了蕭涼還能成功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