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蘇是第一個。
“葉小姐,何來拋棄一說,葉小姐從來都與蕭凜沒有瓜葛。”
“葉小姐傷還沒好,還是好好休息的好,蕭凜就先告辭了。”
蕭凜連忙轉身離去,像是遇見了什麼洪水猛獸。
黎蘇蘇可不就是洪水猛獸嘛。
隻跟她待了一會兒,蕭凜就覺得心氣不順了。
黎蘇蘇卻凝視著蕭凜快速消失在轉角的背影久久不語。
眼眸中的深沉沒有一點兒光亮。
蕭凜,既然你把我帶了回來就彆想甩開我。
接下來的日子,黎蘇蘇竟然罕見的乖巧起來了。
這段日子經受的打擊到底讓黎蘇蘇長進了些。
沒了過去鏡,黎蘇蘇已經成了睜眼瞎,她能夠做的也更不多了。
眼下隻能找機會接近澹台燼,還有葉冰裳。
她要搞清楚澹台燼成為魔神的真正原因。
還有,她心中隱隱有個不好的預感。
哪怕她覺得如今的澹台燼並無可能在蕭凜和龐宜之眼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奪走過去鏡,但她心裡隱隱有個猜測。
過去鏡很有可能已經落入了澹台燼手裡。
這是最壞的打算。
她不敢想這樣的澹台燼真的是她能對付的嗎?
勝算實在太過渺茫,看不到一點兒希望。
如果連希望都沒有了,那她回到五百年前算什麼?
根本就是一場可悲的鬨劇。
宣城王府掛滿紅綢,門房不斷唱和。
今日,正是蕭凜迎娶王妃的大好日子。
可這新郎官看起來卻不怎麼高興,像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眼中光芒黯淡。
他不願意成婚。
但他明白,他身上有太多的期望,他無法逃避,也不能逃避。
葉冰裳澹台燼相攜而來,讓熱鬨的場景都凝滯了一瞬。
原因無他,聽說宣城王曾經求娶這位慈安郡主無果。
賜婚聖旨賜下前,聽聞宣城王還曾上門拜訪,卻不歡而散。
今日卻前來觀禮不知有何目的。
至於澹台燼,那當然沒多少人歡迎他了。
一個質子,說白了就是人質,對待人質能有什麼好態度。
澹台燼也習慣了那些人的冷眼,任由那些戲謔鄙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吧看吧,讓他們多看兩眼他又不是少塊兒肉。
隻不過有些聲音實在熟悉得刺耳。
蕭涼帶著他那一眾跟班直直得朝著澹台燼而來。
“澹台燼?你還沒死呢?還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呐。”
“要本王說,你活著也隻會給人帶來不幸,聽說你的生母就是被你克死的,這不知道還有誰會被你克死。”
蕭涼是懂得往哪裡捅最痛的,他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葉冰裳。
蕭涼本來還因為葉冰裳這張臉對她有幾分興趣,可被蕭凜就攪和了好事。
後來這葉冰裳運氣來了竟然成了郡主,蕭涼還輕易動不得她了,那點兒心思也隻能暫時擱下。
誰料這葉冰裳跟他最討厭的澹台燼攪和在一起還不說,更是庇護了差點兒殺了他的葉夕霧,真當他蕭涼是好得罪的了。
他蕭涼要再憐香惜玉就是綠毛龜。
“葉冰裳,聽說刺殺本王的小賊在你府上?你不打算給本王一個交代嗎?”
蕭涼眼中閃爍著殺意,葉冰裳卻麵不改色,依舊那般溫和。
跟一個馬上要死的人有什麼好爭辯的?
葉冰裳隱下眼底的譏誚,眉頭微蹙,儘顯柔弱。
“五殿下在說什麼冰裳實在不知,恐怕殿下的消息有些不太靈通。”
“冰裳的府上從始至終可都隻有澹台殿下一個客人,沒有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