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燼等待的時機很快就到了。
蕭凜大婚不久,景國就傳來景王病危的消息。
盛王本就野心勃勃,有意趁景國內亂踏平景國。
一封自景國發來的國書讓盛王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野心。
因為有了更好的選擇。
景王有意補償澹台燼,讓澹台燼繼承王位,可王後所出的澹台明朗哪裡能容許澹台燼回景國。
國書到達盛都時,澹台燼已經遭遇了好幾次凶險萬分的刺殺。
兩位王位繼承人不睦讓盛王看到了兵不血刃拿下景國的可能。
他可不覺得澹台燼有能力穩定景國,還做著澹台燼回景國同澹台明朗內鬥,他再坐山觀虎鬥黃雀在後的美夢。
盛王想當黃雀也要看他們答不答應。
“澹台燼,你終於要走了。”
與澹台燼相比,翩然那叫一個眉開眼笑,彆提有多迫不及待了。
澹台燼明顯不高興的瞪了翩然一眼。
他就知道,最想趕他走的就是這隻母狐狸。
“彆以為我走了你就能一個人留在冰裳身邊,你也要走。”
“怎麼可能?!”
翩然發出尖銳爆鳴。
葉冰裳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翩然,你跟在我身邊已經許久沒放假了,正好這次景國有異動,邊境定然不太平,我想讓你去邊境同薑饒碰頭。”
提到薑饒,葉冰裳還頓了頓,俏皮的眨了眨眼。
“正好也讓你那小情郎解一解相思病。”
一想起前世翩然向澹台燼吐槽她八十多天沒放假了,葉冰裳就小小的心虛了一下下。
也隻是一下下。
哪裡有比妖精更好的勞動力呢。
見翩然不高興,澹台燼就高興了,還故意說道。
“翩然,說不準我們還能一道兒呢,到時候還要勞煩翩然大人保護燼才是。”
“澹台燼!你休想!”
很好,翩然又又又炸毛了,嘴裡不情不願道:
“冰裳我不跟他一塊兒,他自己不是有人手嗎,怎麼還需要我出手。”
葉冰裳搖了搖頭,解釋道:
“月族確實有幾分實力,可澹台明朗身邊的符玉不簡單,她因修行禁術叛出赤霄宗,是他澹台明朗手下的一員大將。”
“殿下雖然借夢妖修為大漲,可到底不比你經驗豐富,有你在,事情也能更穩妥些。”
她辦事向來求穩妥。
解決了符玉,澹台明朗就不足為懼。
翩然哼哼兩聲,算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那好,等我宰了那什麼符玉,我就立馬帶著薑饒來跟你彙合。”
澹台燼微微拱手,“燼還要多謝翩然大人寬宏大量出手相助。”
翩然擺擺手,懶得搭理他,紫光一閃,這是回去收拾行李了。
書房又隻剩下二人無言以對。
實際上是澹台燼不知道說什麼。
“殿下?”
葉冰裳歪了歪頭。
澹台燼抿了抿唇,像是想說什麼,可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了句無事,也轉身離去。
行動敲定,盛都的肅殺之氣一日濃過一日。
盛王的旨意終於來了。
盛王還大發慈悲給了澹台燼三百侍從,實則就是為了監視他,甚至在必要的時候解決了澹台燼。
這樣的手段也不奇怪了,澹台燼很是平靜的接受了盛王的安排。
反正到時候這些人都是替他防災的,他何樂而不為呢。
離約定的日子越發近了,澹台燼的心情也更加焦躁了。
那日商討後的欲言又止,終究化成了出行前夜被敲響的葉冰裳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