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玄最近換毛期,所以......我這也算是物儘其用了,隻要裳兒喜歡,廢些小玄的羽毛又何妨。”
他下意識忽略了差點兒被他拔了個乾淨的受害鴉。
能討裳兒關心,澹台燼也就不跟那隻臭烏鴉計較了。
葉冰裳多少有些無語了。
換毛期這麼扯的借口也就澹台燼想的出來。
依她看,彆是吃醋直接拔了小玄的毛,好讓小玄不到她麵前晃悠,奪去她的視線。
葉冰裳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攤上這麼個主人,小玄也是怪憋屈的。
瞧著羽毛的成色,怕不是小玄最好看的尾羽,難怪最近她都沒看見小玄,怕是被薅禿了沒臉出來見人了。
可憐見的。
小玄:嘎嘎嘎!!!
肯定罵的挺臟。
“這是你自己做的?”
結合她撫摸到的澹台燼指尖細小的傷口,葉冰裳拚湊出了真相。
“嗯,裳兒可還喜歡?”
“喜歡。”
葉冰裳握住他的手,撫摸著那些傷口,靈力流淌很快就愈合。
她清楚澹台燼是故意留著這傷口好到她麵前扮可憐的,可葉冰裳並不打算揭穿,他肯為她花心思就好。
“這簪子很好,隻一點,莫要再受傷了,你的人是我的,命也是我的。”
雖說美人戰損版彆是一般風味,可到底澹台燼長成如今這模樣可都是她養出來的。
若是傷在了什麼人手裡,也要看看她葉冰裳答不答應。
她骨子裡到底是霸道的。
澹台燼心臟跳的更快了,也不知道住在他身體的邪骨是何感想。
會不會覺得澹台燼是個腦子有病的,天天就知道吵它。
“裳兒說的是,燼自當聽從。”
裳兒不願他受傷,不想他死,那他就得惜著這條命。
他呀,是要永永遠遠跟裳兒在一起的。
他這條命,金貴著呢。
澹台燼這甜言蜜語是張口就來,葉冰裳都有些懷疑了,那情絲不是什麼斷情絕愛的東西,分明就是澹台燼的冷靜劑。
葉冰裳嗔了他一眼。
“還不為我簪上?”
澹台燼無有不應。
“是。”
如同他無數次想象過的一樣,澹台燼輕柔的用那根簪子綰起心上人的長發。
凝視著葉冰裳的如玉麵龐,澹台燼喃喃道:
“長發綰君心,幸勿相忘矣。”
葉冰裳微微揚眉,“隻是讓我不忘記你?”
“不止。”
澹台燼欲說還休。
隻是不忘記他怎麼夠呢?
他所求的更多,太多,裳兒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欲望。
來之前澹台燼設想過無數可能,可都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們分開。
若求不得他澹台燼也要強求,哪怕裳兒會恨他一輩子。
他澹台燼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不在乎,他一點兒也不在乎。
澹台燼最嘴硬了。
他明明在乎得要死,一想到裳兒會離開他投入彆的男人的懷抱,他就想要毀掉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