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黎蘇蘇僅剩的作用就是用她開啟般若浮生引出初凰。
“嘉卉,蕭凜離去,那位宣城王妃可有什麼動靜?”
“回小姐,宣城王妃不曾有什麼大動作,除了給家中去了封信外。”
“一封信?”
葉冰裳縱觀全局,從棋盤裡尋出了這顆不重要卻也重要的棋子。
政變從來都是血腥的,上層的動蕩勢必會影響下層的平民百姓。
這不是她的初衷。
司馬家掌管軍事,自然擁有調動皇宮守備的力量。
盛王後恐怕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哪怕用一條命也要成就這樁婚事。
一旦盛王對蕭凜的忌憚達到頂點,有司馬家的勢力,也能保證蕭凜的安全,甚至扶持清君側上位。
姻親,是從古至今最樸實無華的結盟。
就是不知道,這結盟牢不牢靠了。
嘉卉道:“沒錯,不過內容還在探查中。”
葉冰裳微微頷首,“儘快確認,知曉司馬家和宣城王妃的態度,這下一步我才知道怎麼走。”
配合最好,不配合也有不配合的辦法。
盛都最繁華的茶樓隱私性極好的包間裡,葉冰裳正等待著她的客人。
噔噔噔,房門被敲響。
見到屋內坐著的人是她,來人愣了一瞬。
“郡主請妾身前來所為何事?”
這女子摘下帷幕,露出一張雍容華貴的芙蓉麵。
正是司馬家的嫡女,如今的宣城王妃。
除開這些身份,她也有自己的名字——
淩雪。
葉冰裳隻斟了盞茶放在她麵前,“請。”
淩雪見她賣關子,也隻好同她寒暄。
“郡主氣色不錯,想來離了葉家也是天高任鳥飛。”
淩雪從前隻聽見過這位葉家大小姐的傳聞,還從未親自見過。
今日一見,倒是感覺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
“天高任鳥飛?這話倒不錯。”
葉冰裳不由輕笑一聲。
葉家本就是葉冰裳身上最沉重的枷鎖。
當初黎蘇蘇同澹台燼逃往景國獨留葉冰裳飽受罵名。
一夕之間,她葉冰裳竟成了最大的罪人,何其可笑?
如今這滋味也該葉家人自己嘗一嘗了。
“那王妃自己呢?自願入局卻發現是一盤不見得有回報的賭局,還要陷在這泥潭嗎?”
“平心而論,你覺得他能做這天下之主嗎?”
淩雪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卻又沉默。
從成親那天起她就後悔了。
蕭凜不曾碰她,對她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就像是陌生人。
入府前淩雪還想著就算蕭凜心裡不會有她,日後有了子嗣就好了,反正她也不圖蕭凜的愛。
可蕭凜連這點兒希望也不給她。
這門婚事本就是一場交易,可蕭凜隻想要好處卻不給回報,這怎麼不叫他們憤怒。
現在更是不道明緣由就出走,更是不把淩雪這個王妃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