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雖有戰神弟子的名頭風光無限掌握神域無數兵馬,更是有小戰神之稱,卻始終無法接觸天昊手中的實權。
可以說,冥夜就是天昊擺在明麵上的擋箭牌。
因為天昊知道,初凰還活著就一定不會死心。
她要用冥夜做什麼文章天昊一定要弄清楚,但不能用歡兒去冒險。
哪怕初凰知道冥夜一定有問題,她的算計很有可能落空,初凰也一定會出手。
賭徒心理加上沉沒成本已經不允許初凰放棄了。
“爹爹,聽說師兄從墨河帶了隻蚌精回來。”
葉冰裳托著腮,眼中興致盎然。
終於要開始了,她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劇情歪成這樣了,黎蘇蘇還是要走黎蘇蘇跟冥夜的虐心戲碼,可沒了天歡這個重要的惡毒女配,這出戲怎麼唱下去葉冰裳實在好奇。
天昊正批著公務,聞言抬了抬頭。
“確有此事,冥夜被魔族偷襲落入墨河,被那蚌精所求,更是回來說要娶那蚌精。”
所以哪怕沒有天歡,桑酒也依然會失去仙髓。
這果然就是算計好的,為的就是讓冥夜欠下桑酒因果。
也是,墨河蚌精一族世代為妖,怎麼就運氣那麼好出了個有仙髓的桑酒。
這自然不是巧合。
“爹爹,你覺得會不會是那位出手了?”
天昊點點頭,“很有可能,這樣卑劣的手段也隻有初凰用的出來,來的正好,本尊等很久了。”
葉冰裳提醒,“爹爹,女兒覺得那蚌精有些古怪,不如讓人去墨河仔細查查,怎麼就那麼巧讓她救了冥夜。”
“好,”是該查查,保不齊冥夜突然被魔族偷襲也有問題。
天昊想查點兒小事兒還是很容易的。
天昊看完查到的桑酒的資料麵色越發冷硬。
妖族中能有仙髓者屈指可數,冥夜前身也隻是條蛟龍,由他教導才褪去妖體成就仙體,偏偏桑酒有仙髓。
墨河是魔族同上清神域的分界線,初凰若是要做手腳很容易,冥夜桑酒都是她的棋子。
天昊指節扣著桌麵,“歡兒你覺得他們會如何對我們出手?”
初凰下了桑酒這一枚棋子定然是衝著他們來的,可還有什麼能作為突破口了,天昊暫時想不到。
“若是爹爹沒有及時醒悟,將女兒托付給冥夜,這桑酒就能借婚約與女兒發生衝突,一點點消磨爹爹的威名,甚至對騰蛇族下手。”
“如今嘛,怕是初凰也沒打消這個心思,畢竟師兄妹的什麼的大有文章可做,一旦女兒同冥夜因為一個桑酒鬨翻,冥夜也會同爹爹離心。”
“冥夜到底年輕,又是上清神域這一輩最優秀的神君,不少人都在猜測他會繼承戰神之位,桑酒這根釘子用好了,上清神域的未來也就岌岌可危了。”
初凰已經徹底同他們反目成仇,自然不會再向著上清神域,怕是恨不得讓魔族大軍攻上上清神域替她報仇雪恨。
“狼子野心,癡心妄想,”天昊輕嗤一聲。
葉冰裳盈盈一笑,柔聲勸慰,“爹爹息怒,為不值得的人生氣做什麼,這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機會。”
天昊挑挑眉,“哦?從何說起?”
葉冰裳鳳眸含光,是掩飾多年的野心。
“這些年神域早就被魔族滲透得七七八八,也是時候刮骨療毒還神域一個朗朗乾坤,爹爹難道甘心這麼多年一直替人做嫁衣嗎?”
幾乎是明示的話讓天昊微微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