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神大人,這都是為了三界眾生,您既為神明,自當助我誅邪,讓一切回到正軌。”
什麼是正軌,自然是讓她回到更早之前,將葉冰裳趁早扼殺在搖籃中,讓澹台燼愛上她,她成功感化魔神,得到救世功德成就天地間唯一的神位。
稷澤竟是冷笑一聲。
不愧是初凰的女兒,一樣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口口聲聲說著為了三界眾生,三界眾生知道嗎?還真是一樣的冷血無情。
稷澤有自己的判斷,借黎蘇蘇看到的一角過往足以證明葉冰裳做的並沒有錯。
她結束了亂世,更是讓澹台燼一心向善,百年以後,邪骨自然可以消磨。
偏偏黎蘇蘇不甘心輸給葉冰裳,一心想著她怎麼可能輸給葉冰裳,卻還是想逆轉時空複刻葉冰裳的成功之路。
這不就是端起碗來放下碗來罵娘。
假仁假義。
她根本沒考慮若時空逆轉會不會讓澹台燼更快成為魔神為禍蒼生。
稷澤心裡不免嘲諷,“時空無法逆轉,你所做的一切隻會擾亂原本的命數,邪骨百年內就會被磨滅,你不要執迷不悟。”
黎蘇蘇頓時變了臉色。
什麼命數,她才不信什麼命數。
若她信了,她回到五百年前豈不是一場空,師門師父師兄不都是注定要死的。
她想不明白荒淵的稷澤還願意幫她,眼前的稷澤卻讓她不要執迷不悟。
黎蘇蘇冷下了臉,“宙神大人不願幫忙便罷了,何必編些謊話騙我,若魔神出世你以為上清神域還能夠......”
稷澤滿不在意,反正他如今也隻是一縷神念,注定會消亡。
“本座當然知道,此處不過是執念所化的夢幻泡影,上清神域早於數萬年前消亡,你不必威脅本座。”
“再者,邪骨已經有人化解,你不必做無用功,你能得幾分機緣存活於世應該珍惜才是,不該再肆意擾亂命數。”
黎蘇蘇能活下來本就是逆天之舉,她要是再作死初凰怕是都保不住她。
黎蘇蘇如今的行為不過是不甘心。
稷澤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黎蘇蘇更改既定的命數,圖謀什麼救世功德,那本就不是她們母女能覬覦的。
這樣熟悉的行為不久前還上演過,稷澤很輕易的就想明白了是初凰的謀劃。
他已經眼睜睜的看著初凰錯了一次了,他不能再放任自流了。
初凰,是你運轉勾玉讓你的女兒來找我的嗎?
稷澤單手掐訣,竟是調動這一縷神念全部神力出手封印了黎蘇蘇身上的勾玉。
早就該死的人還是走向命定的結局吧,初凰,我等著你。
黎蘇蘇目瞪口呆,還沒等她發出怒吼,稷澤的身影已經消散了。
宙神稷澤最後一縷神念也消失了。
“不!”
“該死!”
偷雞不成蝕把米,黎蘇蘇隻能無能狂怒,藏在真實與般若浮生之間的初凰感覺與勾玉失去了聯係,直接控製不住的吐了一大口血。
“是你!稷澤!你竟敢乾擾本座的計劃!?”
母女倆同款咆哮臉,葉冰裳都快笑開花了。
無心插柳柳成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