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宮子羽終於回了一句。
不是,就這反應?
宮遠徵可就不高興了。
“你就不謝謝我?”
他幫了討厭鬼這麼大一個忙,怎麼不見討厭鬼跟他服個軟,果然是討厭鬼,還是那麼討厭。
宮遠徵氣的臉鼓鼓的,跟個小河豚似的,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是要謝謝紫商姐姐。”
“那我呢?”
宮遠徵叉腰了。
眼看著宮遠徵這座小火山就要爆發了,宮子羽才說,“也謝謝遠徵弟弟。”
“謝謝我可以,不許叫我遠徵弟弟,彆以為比我大就可以占我便宜。”
宮遠徵扔下這麼一句就溜回去了,小耳朵燒的通紅,他才不承認他害羞了呢。
宮子羽心情都輕鬆不少。
到底是小孩子。
宮子羽是早產的,本就身體孱弱,明明比宮遠徵大五歲,可看著這跟宮遠徵也大不了多少的身體,宮子羽不由發愁,還要好久才能長大呀。
一隻手落在他發頂揉了揉,宮子羽一時沒躲開,是宮紫商。
“子羽,還好嗎?”
“紫商姐姐,我沒事。”
“彆怕,”宮紫商對他說了句彆怕,就直直看向宮鴻羽的眼睛,“真是難為執刃說出這樣的話,子羽病後執刃可曾去看過一次?”
宮鴻羽沒想到宮紫商一個小丫頭也敢站出來駁他的麵子,不由皺緊眉頭。
“紫商,這不是你能說話的場合。”
“我是商宮宮主,怎麼就問不得了?我不僅是以商宮宮主的身份問執刃,也是以子羽姐姐的身份,還請執刃回答我,你去看過子羽一次嗎?”
不要臉的東西,真以為她是泥捏的。
她這個商宮宮主說話還真就比宮鴻羽說話管用多了。
宮門如今活下來的人一大半都得謝她的救命之恩,至於宮鴻羽,嗬嗬。
宮鴻羽臉色難看,“我讓霧姬夫人去過了。”
被點名的茗霧姬也忙出來說是這樣的。
宮紫商就嗬嗬了,她就知道宮鴻羽是個不要臉的。
“也是,霧姬夫人當年可是蘭夫人身邊的侍女,自然得好好照顧子羽。”
這話乍一聽沒毛病,可如果深思起來就很有問題了。
蘭夫人剛病逝茗霧姬就成了宮鴻羽的繼室,是不是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如果茗霧姬真的有好好照顧宮子羽,宮子羽又如何會大病一場呢?
說不準就是茗霧姬早就跟宮鴻羽勾搭成奸害死了蘭夫人也說不定,現在又對蘭夫人所生的宮子羽伸出了魔爪,眾人一時忍不住各種猜測。
茗霧姬麵露委屈,“執刃,我沒有......”
“夠了!”